沒事碰到相熟的鄰居,還要站著與人嘮嗑。
下樓的白晟功,就連手機也沒帶,全程放在客廳茶几上。
手機的所有通話記錄,全是單位同事打來,半條陌生號碼的簡訊都沒有。
這兩天,白婉茹在家,也是說到做到,把白晟功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只不過,她的照顧,可不是自己下廚。
別說下廚,就連菜市場,她都沒去過。
有了白晟功給的五千塊,白婉茹每天都是一個電話,叫樓下的酒店,直接送餐上門。
把飯吃完,白婉茹都不用收桌,酒店服務員上門收碗筷的時候,自會處理。
兩天時間的相處,白婉茹膽子再次變大,如今當著白晟功的面,就開始練瑜伽,但衣服肯定穿好。
看著全身瑜伽服的白婉茹,白晟功倒也沒說什麼,實在看不下去,就回房躺著。
兩天時間很快,白晟功準時回單位報到。
特意把這兩天社群醫生的隨訪記錄,還有散步時與鄰居偶遇的佐證,隨口提了兩句,半分多餘的話都沒說。
向書記在辦公室,看著秘書遞上來的記錄,轉頭就對逄省長說道。
“你看,我就說他拎得清,這麼多年在辦公廳歷練,輕重緩急分得明明白白,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犯糊塗。”
逄省長點了點頭,“是我多心了啊,他跟老秘書長那點舊情,哪比得上自己的前途重要,斷得乾淨,才是聰明人該做的選擇。”
哪知這個時候,向書記話鋒一轉,就連聲音也沉了下來。
“你那邊追逃的線索,老潭的下落,到現在一點進展都沒有嗎?”
窗外的天光,好似忽然暗了半度,幾片被風捲落的樟樹葉,擦著玻璃滑下去。
逄省長把手裡的茶杯往茶盤上輕輕一磕,“全省所有卡口、車站、碼頭、邊境口岸全封了,能調的監控全回溯了三遍,鄰省的協查函也發出去兩天了,半個人影都沒摸到。”
說到這,逄省長抬頭看向向書記。
“現在紀委那邊的態度,很明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必須把人找到才能閉環結案。
最高檢工作組更謹慎,說人不到案,所有的證據鏈都缺最後一環,沒法正式移送起訴。
現在就怕拖久了,上面追著要進度,我們拿不出個說法。”
說完紀委和最高檢的態度,逄省長頓了頓,決定把有些話挑明,“還有南岡的那個市委書記,昨天半夜被紀委請去談話了,現在人還在留置點。”
見逄省長提到陳強東,向書記立馬追問。
“哦,那現在他那邊,是個什麼情況?”
逄省長表情不悅,“他嘴倒是嚴,一口咬死當時接人,就只是幫老領導辦私事,完全不知道那女人和走私案的牽扯。
但工作組那邊的意見很明確,他作為屬地主官,明知是涉私人員還違規接走,就算不知情,也脫不了瀆職的責任,按規定,肯定要降職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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