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小姐,你說男朋友不聽話的時候,該用什麼來懲罰比較好呢?”
林夭夭被嗆著了,連連咳嗽了起來,微微抬眼看周芸芸,然後露齒一笑:
“請便,我不會插手的。”
她想啊,既然周芸芸有氣,那自然是讓她發洩一下比較好了,這樣也算是沈精兵該有的報應。
而發洩完了的周芸芸,說不定心情一好,就會提前結束這場限時三個月的惡作劇呢。
到時候,她再按著沈精兵的頭,給周芸芸說聲對不起。
周芸芸興許一高興,也就不再計較了。
不過,她卻絲毫也沒想到,這句話好像有歧義來著。
直到沈精兵拿幽怨的目光看向她,她才反應過來。
然後,她就想著嘛,要不要換個說法來著。
可是,她眼裡的猶疑,卻立刻就成了周芸芸眼裡的興奮劑:
“既然林大小姐這麼想看,我怎麼能不滿足你呢?”
說著,周芸芸慢慢悠悠的俯下身來,當著林夭夭的面,一把撕開沈精兵胸前的衣服,笑眯眯的開開:
“林大小姐真的不介意的話,那我可要動手了。”
沈精兵這次不能再閉著眼睛了裝鎮定了,連忙一把伸手捉住了周芸芸的手:
“周芸芸,你夠了!”
周芸芸卻瞬間臉色變得很差,在使勁掙脫了沈精兵的手,慢慢擰在沈精兵胳膊的軟肉上:
“不要碰我!還有......你該叫我什麼?”
沈精兵悶哼一聲,痛苦的皺了皺眉頭,卻只是悠悠瞥了一眼林夭夭,沒有說話。
林夭夭有點心疼的皺了皺眉,但想著這是讓周芸芸解氣的方法,便也勉強忍了下去,但還是暗戳戳的小聲開口:
“頭可斷,血可流,貞操不能丟,不許喊她小芸兒。”
林夭夭本想著,不能讓沈精兵喊的太親暱,這樣萬一周芸芸心軟了,讓周芸芸解氣的意圖就不好達成了。
之後,她也就更不好做了。
可是,周芸芸在聽了她的話後,臉上的表情卻更興奮了:
“對,撐住,這樣,才更有意思嘛......也不枉費我特意把林夭夭騙來。”
說完,周芸芸還慢慢的俯下身來,胳膊肘用力頂在沈精兵的肩膀上。
在沈少的一聲悶哼後,露出了“極其甜美”的笑容來:
“對我的服務滿不滿意啊,是不是很舒服啊,沈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