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沈精兵摟著周芸芸快速的走向了一旁。
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裡,沈精兵才將周芸芸鬆開了。
此時,沈精兵的衣服上,一抹殷紅正在迅速擴大著。
沈精兵皺了皺眉,瞥了眼傷口後,淡然的看向著旁邊跟過來似乎準備看熱鬧的張子怡:
“張大小姐,能幫我準備下紗布和衣服麼。”
張子怡看見血,似乎有點害怕,伸手捂住了嘴:
“要不,我還是和我哥說一聲吧?都見血了......”
沈精兵一怔,隨後卻冷冷的瞪了過去:
“不用,小傷而已,不能耽誤今天張氏的大事。”
張子怡連忙點了點頭,慌亂的跑向了一邊:
“知,知道了。”
沈精兵這才鬆了口氣,他之所以受傷都不說,就是不想把事情鬧大,要是事情鬧大了,等會夭夭的計劃就不好進行了。
能不讓張成澤知道,就不讓張成澤知道的最好。
至於張子怡,他其實現在並不擔心。
之前,張子怡大嘴巴,被迫吃了夭夭那麼大一個虧後,想必會痛定思痛,後面應該會謹言慎行許多。
應該不用他格外的囑咐,張子怡也是不敢說出去的。
不過他的小算盤打的好,卻瞞不過一旁的周芸芸。
此時,一旁周芸芸一直冷眼旁觀著,嘴角卻一直一直的掛著涼颼颼的笑。
等到張子怡一離開,周芸芸就猛的一把將沈精兵推到了一旁的沙發上,緩緩踏步上前:
“沈精兵,到底是不能耽誤張氏的事,還是不能耽誤你的夭夭的事?
你,最好說清楚!”
沈精兵卻小心翼翼的瞥了一下四周,慢慢用手擋住了血滲出來的地方:
“小芸兒,答應你的事,我沒有忘記,但你也不要太過分了!”
周芸芸卻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不屑的笑了笑,然後......一把抓住了沈精兵擋著傷口的手,慢慢舉了起來:
“擋什麼呀?哎呀,我的男朋友受傷了,我要找林夭夭去評評理去!”聲音逐漸加大。
沈精兵眉頭擰了擰,突然使勁掙脫了周芸芸的手,順勢將周芸芸拉到一旁坐下:
“對不起,剛剛是我說錯了。你沒嚇著吧?”
周芸芸其實很想說,也不知道是誰嚇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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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識你算,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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