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夭夭,你真的甘心就這麼認輸了麼?”洛菲兒沉默了許久,淡淡的開了口。
“洛菲兒,你還真是......總能在關鍵的時候,給人致命一擊啊。”林夭夭剛提起來的氣勢,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不是想給你致命一擊,只是想要警告你,不許當逃兵。”洛菲兒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言,趕忙補充了一句。
可是,這句話本是為了鼓舞林夭夭的,卻......恰好的起了反效果。
聽到逃兵這兩個字,林夭夭心裡好像更難過了。
她輕輕的趴在副駕駛,將頭埋在雙臂之中:
“可是我能怎麼辦,我還能怎麼辦?你見過打仗的時候,司令部都投降了,士兵還在拼死頑抗的麼?”
沈精兵,他才是她的司令部。
可是,他都已經投向了周芸芸那邊了,夭還能怎麼辦?
她為他發了瘋,他擋在周芸芸的面前。
周芸芸逼他做選擇的時候,她在他的身邊,他......卻猶豫了。
她總是在為他戰鬥,他卻總是先舉了白棋。
在沈精兵的心裡,虧欠終究比愛重要。
可是,唯獨她不重要。
她無論怎麼為自己打氣,可卻終究喪失了目標。
因為,她不重要了。
她的愛不重要,她們的回憶不重要,她們的未來不重要了。
可是,這是周芸芸的錯麼?
不是。
是因為,在沈精兵的眼裡,對周芸芸的的虧欠,比他們的愛重要。
林夭夭這樣想著,一直趴在那裡,不想抬起頭來。
這個時候,她多想這條路沒有盡頭啊,要是能一直開到時間的盡頭就好了。
許久之後,一直沒有回答的洛菲兒,突然輕輕的嘆了口氣:
“夭夭,晚上喝酒麼?”
洛菲兒也曾經被困在思念裡,此時的她非常的理解林夭夭的感受,她說不出什麼安慰的話,只想和林夭夭一起大醉一場。
誰也不要打擾。
嗯,司夜這個死人應該晚上也要到了,還是先別讓他別過來了,讓他在賓館先將就一晚吧,洛菲兒這樣想著。
然後,她卻沒有等來林夭夭的回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