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他再次扭回頭去,卻發現周芸芸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大門口,在距離他很近的地方笑眯眯的看著他。
沈精兵乾咳了兩聲作為掩飾,然後瞥了眼周芸芸的手:
“咳咳咳,小芸兒,你是什麼時候......”
周芸芸卻晃了晃手上拎著的兩瓶紅酒,慢慢悠悠的開口:
“出去買了點酒回來,一起喝點?”
其實,剛剛阿狸踹沈精兵那一腳,她就已經躲在門旁看到了,不過這個時候她對這件事卻是隻字不提。
知道林夭夭真和沈精兵分手後,她現在心情很好,稍稍願意給沈精兵一點面子。
等會沈精兵要是還追著她說什麼她不愛聽的話,那可就不一定了。
只是,沈精兵本來只是皺著眉的,看見周芸芸的笑容後,卻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讓到了門邊。
最近他都有點習慣周芸芸的兇兇臉了,這個時候周芸芸突然笑了......好像有點......
好嚇人。
只是,周芸芸卻只是悠悠的瞥了一眼沈精兵,就徑直往屋子裡面走去。
在客廳的餐桌上放下兩瓶酒,然後又忙著翻箱倒櫃的找啟瓶器了。
倒是把一旁的沈精兵看的一愣一愣的,也讓他剛想要說出口的話,又沒法說出口了。
於是,沈精兵皺了皺眉,慢慢走到了桌邊,擺弄起了兩瓶紅酒。
算了,等吃過飯再說吧,藉著酒勁,或許會更好開口點。
到時候,周芸芸醉迷糊了,也許就兇不動人了,他也算是把話說完了,到時候.......
在他這麼想著的時候,周芸芸已經翻到了啟瓶器,歡快的哼著小調,將兩瓶紅酒開啟倒在醒酒器裡,晃呀晃的。
再轉頭,周芸芸悠悠斜睨沈精兵,像是猜中了沈精兵的心事一般:
“沈少,你剛剛想說什麼,想好了麼?哦,順帶提一句,我酒後脾氣不怎麼好,一般不喜歡聽什麼不愛聽的話。”
沈精兵一怔,心想著難道周芸芸這是想通了,準備放過他了,現在是給他機會,讓他說出來?
這樣想著,沈精兵頓時就張了張口,然後......又閉上了。
周芸芸,她現在不是心情好麼?
把醒酒器舉那麼高幹什麼?
視線還老是瞄他腦袋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