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林夭夭沉思的時候,一旁的鄭雨馨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往離林夭夭遠一點的方向躲啊躲的,同時眼裡出現了一絲怕怕的神色。
剛剛那一刻,林夭夭沉思的時候,莫名的就給了她好大壓力啊。
那種壓制就像是天生的,那種獵物在面對獵人的時候,出於本能的恐懼。
於是林夭夭一回過神來,就看見了縮在車門另一邊的鄭雨馨。
於是她眨了眨眼睛,悠悠的瞥了過去:
“你躲那麼遠幹嘛?”
鄭雨馨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連忙慢慢的挪啊挪的又挪了回來:
“林大小姐,恕我直言啊,我覺得你在想什麼很黑暗、很恐怖的東西,有點不由自主的就......那些世家,應該也罪不至死吧,您.....”
看著鄭雨馨的樣子,林夭夭這才明白,原來剛剛在想著怎麼料理沈精兵的時候,鄭雨馨想歪了。
不過,她也懶得解釋,就讓鄭雨馨這樣想歪剛好。
這幾天,鄭雨馨還是沒能完全調動那些世家的情緒,那些世家一時間也沒出現亂起來的樣子,這可不行。
只是那些刺頭世家亂起來,其他世家不亂,沈精兵還不會知道急的。
那樣,是逼不出來沈精兵的極限的。
而這,可是對她接下來的調教不太友好啊。
這樣想著,林夭夭淺淺的笑了笑,幽幽看向鄭雨馨:
“和沈精兵站在同一陣營,這個理由還不夠麼?”
鄭雨馨不由的有些著急了,連忙接著開口:
“可是您不是剛從沈少那裡出來麼?”
可是,說完後,鄭雨馨又像是反應過來了一般的捂住了嘴巴。
林夭夭繼續幽幽的笑,她就猜到,鄭雨馨一定是在陽奉陰違,表面上幫她挑撥那些世家,暗地裡卻在暗通款曲。
不過,這不要緊。
要緊的是,這樣才更好,她可以營造的印象,透過鄭雨馨傳達回去的事才更有說服力。
接下來,她會營造出野心很大的樣子,讓那些世家沒法安心。
然後......都去煩沈精兵。
這樣想著,林夭夭又將頭轉向了前方:
“從他那裡出來不能代表什麼,我只是去麻痺他一下而已,在他以為我被他哄的團團轉的時候,再出手致命一擊,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佔據了絕對主動權了。”
鄭雨馨下意識的就想拉門把手了,然後又很快的反應了過來,裝作若無其事的開口:
“那,那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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