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感覺到沈精兵在偷看她在記事本上寫的東西后,林夭夭當即狠狠的合上了本本,慢慢轉頭似笑非笑的睨著沈精兵。
沈精兵連忙裝的像是沒事人一般,四處溜達了起來,溜達來溜達去的......眼角的餘光卻一刻也沒離開林夭夭手裡的記事本。
林夭夭輕咳了一聲,在警告沈精兵不要再回頭偷看後,慢慢站了起來,又來到書架旁,找了個間隙將記事本塞了進去,然後才拍了拍手往房間裡走去。
一邊走著,她一邊輕輕勾著嘴角輕輕的開口:
“我去找換洗的衣服,不許偷看我的東西啊。”
沈精兵目光悠悠的瞥了一眼書架的方向,口不應心的應了一聲:
“好,我知道了。”
但是,在林夭夭走進房間開始翻找的時候,他還是躡手躡腳的走向了那個書架。
書架上,書很多。
沈精兵雖然早已來過很多次,但是卻沒怎麼注意過那些書,也不知道林夭夭剛剛放記事本的位置。
但隱約間,他記得剛剛最後偷看到的那一眼中,林夭夭放記事本的位置應該是在第三層。
於是,沈精兵輕輕的伸手在書架第三層的書上輕輕的撫摸著,像是在尋找那本筆記本,又像是在......猶豫。
沒錯,就是猶豫。
因為,就在他走過來的時候,突然就有種心神不寧的感覺。
不是因為想要偷看林夭夭的記事本,而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就像是,在某種極度危險的邊緣徘徊的感覺,那種感覺在以往的商業活動上,曾無數次救了他。
可是,在這裡......為什麼有這種感覺?
他猶豫著,踟躕著......明明剛剛林夭夭那最後一句話,就是在暗示他偷看來著啊!
而也正像是他想的那樣,林夭夭在房間裡翻找衣服翻找的很慢,像是在給他留下充足的時間一樣的。
明明,他清楚的記得,林夭夭的衣服規整的很整齊,不是那麼難找的。
這麼長時間都沒出來,那不是在留給他時間,還能是什麼?
可是,他也不知道是出於那種危險的直覺,還是真的眼花了,在第三層的書架上找了許久,硬是沒找到林夭夭剛剛放記事本的地方。
就在此時,房間裡又傳來了林夭夭的聲音:
“我還要點時間,你要是著急的話就先洗澡吧,一會我給你送衣服。”
沈精兵鬆了一口氣的同時,悠悠的回應著:
“我現在不想洗,找衣服的話......要我幫忙麼?”
林夭夭似乎停頓了一下,悠悠的聲音才遠遠的傳來:
“不用,我只是太久沒回來了,等靜下心來就能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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