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園內,林夭夭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身旁,沈精兵依然輕輕的擁著她,只是兩人的睡姿已經變成了面對面的相擁。
林夭夭輕輕的抬了抬頭,看著任然閉著眼睛的沈精兵一眼,小小聲的嘀咕著往一邊挪啊挪:
“哼,就知道會趁著我睡著了佔我便宜。”
然後她挪啊挪的挪到了一邊,再一抬頭卻突然發現,不知何時,自己的手正緊緊抓著沈精兵的胳膊,指甲早已經深深的嵌進了是沈精兵胳膊的肉裡。
林夭夭瞳孔縮了縮,趕忙鬆開了抓著沈精兵的手,然後看著那幾個深深的青紫色的指甲印發起了呆來。
那指甲印明顯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形成的,但是一夜下來,沈精兵卻一聲沒吭過......
林夭夭定定的看著那一排深深的指甲印,眼神里面閃過一絲心疼,但很快就又輕哼了一聲將頭轉向了另外一邊。
只是,她剛想順勢側過身去的時候,沈精兵的大手卻一把攬了過來,生生的將她又重新揉進了懷裡:
“跑什麼?正抱著舒服呢。”
林夭夭小小掙扎了兩下,往沈精兵身上貼了貼,然後受不了一般的又往後縮去:
“我不舒服,熱死了。”
沈精兵卻深深的吸了口氣,輕輕的揉了揉她的頭髮:
“昨天夜裡,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林夭夭眨眨眼睛,眼神柔柔的愣了下,轉而卻又迅速拿開了沈精兵揉著她頭髮的手:
“不許摸我頭,我有心理陰影了。”自從那天沈精兵說笑摸狗頭後。
沈精兵卻輕笑了一聲,順勢抓住了林夭夭的手:
“那......握手手?”
林夭夭眼底迷茫了一瞬,轉而裡面的溫柔瞬間消失不見了,氣哼哼的就甩開了沈精兵的手:
“感覺和你說話純屬多餘......你買只小狗吧,讓它和你睡,哼!要摸頭就摸頭,要握手就握手,別提多好了。”
沈精兵輕輕的笑了笑,慢慢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好啦,不逗你了,我先去洗個澡......”
林夭夭氣哼哼的,在他的後面砸了下枕頭,開始翻著白眼了。
這貨,就會氣人,還氣完了就跑,相當的氣夭。
可是,正當她砸著枕頭的時候,沈精兵正往前走著的身影又頓住了:
“夭夭,昨晚,你做噩夢了麼?”
林夭夭一怔,頓時想到剛才醒來的時候掐在沈精兵胳膊上的手......原來是自己做噩夢了抓住他的麼?
掐的那麼狠,也不知道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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