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彥和葉正學從府學回來直奔柳枝巷,他們還沒搬過來,蘇雲臻已和他們說好過來在他酒樓吃飯。
他的酒樓就開在明風二街,他自己就住明風巷,是他一貫的做法,開酒樓首先是方便自己吃飯和待客,順便賺點零花錢。
可不管在縣城還是在府城,他的酒樓都開在讀書人聚集的地方,又有他自己的人脈和名聲,生意豈會冷清?
他的酒樓一直都是讀書人光顧最多,也有很多客人會慕名而來,進而從不擔心生意是否興隆。
葉正學的行李就沒拆開,直接往馬車上搬就行,他特意回去一趟自是要與爹孃說他已入府學的事。
葉青彥當初回家前就把書房整理過,貴重書籍已送到蘇雲臻的宅子裡存放,剩下的書他都裝箱帶走。
這樣整個東廂三間屋都空出來了,但都是為鄉試預留的,也不好安排做工的人來住,不然等八月又不好搬了。
昨晚吃飯時他們又一起商量了解決辦法。
決定將東屋實用不強的傢俱撤一撤,把格局改一改,放四張單床榻,屋子裡就沒那麼擁擠。
後廂房這邊則把前廳面積往前挪一挪,增加後廂房的空間,靠牆放三張單榻,夏天把後門後窗開著也涼快。
就算以後沒有科舉大比的考生入住了,也可以在柳枝巷這邊做涼粉生意,每年夏天都能做這檔買賣。
至於青竹巷那邊,也不能將那麼貴的宅子一直當成小作坊來用,今年不過是暫時用用,是一個過渡階段。
家旺伯親自趕馬車送葉青彥和葉正學來青竹巷。
菊英伯孃也好奇地跟了來,見到這邊宅子還有種花的園子都驚呆了,心裡咋舌不愧是有錢人家。
若在村子裡,這麼大的地兒都得種上菜再砌個豬欄,還要圈一角放雞籠才行,不然真是浪費了。
城裡吃啥都貴卻不知划算節儉。
但她也只敢在心裡可惜這麼大的地方,嘴上是不敢說出來的,她也清楚這裡畢竟不是村子裡。
葉青彥和葉正學把自己放進自己屋子之後,洗了把手臉就和蘇雲臻一起去前邊酒樓,葉青蘿把跟腳的葉銘也牽上了。
其他人自然是在宅子裡吃飯,王家婆媳已經在做飯了。
這宅子沒有飯廳,葉青蘿便將花廳當做飯廳來用了,兩桌人吃飯還有一張茶桌、一張角櫃、一張長案的位置。
明風酒樓正是用餐高峰時間,不過常喜早就去安排好了,他們一行直奔二樓包間。
進酒樓前葉青彥將葉銘抱了起來,已經有過在酒樓吃飯的經歷,小傢伙一點也不怯場。
進包廂前還遇上了幾個府城同窗,蘇雲臻笑著一一寒暄過去,卻沒有邀請他們進包廂一起。
這讓那幾個同窗有些詫異,若是以往遇上了,兩個包廂並一個包廂的情況也很常見,大堂拼桌也不稀奇。
今天這是?
沒人發現蘇雲臻身邊跟著的青衫小少年本是小姑娘,自然不是合適再請外男入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