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蘿之前在葉家做為蒸餾酒手藝者,是有嘗過那些酒的。
只不過不像男人那樣喝法,而是倒一口在小杯中,先看、再聞、後淺淺舔上一口咂巴三下,最後是小喝一口試試入叫做的口感。
而今晚氣氛到了,喝了一小口又喝一小口。
也沒另外拿杯子,也沒正兒八經碰杯乾杯,也不像喝合巹酒時只是嚐了嚐剩下的都被他喝了。
她就著他不時遞過來的小杯淺淺地喝著,臉頰不知不覺豔若桃花也渾然未覺。
一頓飯吃下來心情舒暢,飯後讓人收拾桌子,而他們轉去西屋喝了一小壺茶還去院中走了走消食。
只不過葉青蘿在院中散步被晚風一吹就有些酒意上頭,顧子熙怕她犯困連忙讓人安置熱水沐浴。
原本打算今夜還要再炒兩鍋茶出來的,也只能先作罷了。
葉青蘿梳洗好出來,顧子熙替她絞乾頭髮,自己也去洗了澡出來,葉青蘿已經歪在軟榻上睡得迷迷糊糊了。
顧子熙將窗子關上、放下竹簾擋去外頭的月光,坐在春凳上慢慢擦著頭髮,目光不時含笑看著睡得小臉紅撲撲的人兒。
他無意灌醉小媳婦,只不過小媳婦嫁了人也要學著喝點兒,得有幾杯酒的量才好,不然以後赴宴一杯都喝不下很容易吃虧。
今夜小媳婦都是就著他的酒杯喝的,他也不清楚到底喝了多少,反正半壺桃花釀都是他們倆喝完的。
等下人收拾好屋子都退下之後,顧子熙關好門回來將人抱去床榻,滅了外間的燈臺,放下隔簾而後跟著上床。
今夜小媳婦沒有鋪被,他直接只掀開了一個被窩,倆人一起同被而眠,頓時軟玉溫香太懷,那感覺不要太美好!
尤其半夜裡懷中人兒還總不乖地扭來扭去,總有些睡不老實,他不得不摟緊了些,讓她枕在自己的肩膀上,而她卻要將臉埋在他頸窩。
輕淺卻炙熱的呼吸一下一下撲在他臉上、拂過他喉間,讓人呼吸跟著炙熱起來。
但他知道小媳婦喝醉了,他卻沒有喝醉,因此他沒法借酒撒瘋,不能趁人之危,只能等著了。
葉青蘿一夜好睡,顧子熙卻徹夜難眠全憑意志力熬著。
葉青蘿依然是平時的早起時間醒來,昨晚喝了酒也只是夜裡早早睡覺沒能忙正事兒。
此時睜開眼就發現自己在男人懷裡,一條腿還曲搭在男人腰下,一隻手扒拉著男人脖子……
她睜著一雙大眼瞪著男人的下巴看了許久,腦子裡一團漿糊不知道昨夜發生了什麼。
直到下巴的主人聲音暗啞緩緩開口:“娘子,醒了?”
葉青蘿有些不好意思地“嗯”了一聲,想要轉身挪開不安分的手和腳時卻發現一隻大掌也扣在自己腰間,根本沒能挪動半分。
“娘子,可清醒了?”下巴的主人再次緩緩地輕聲詢問。
葉青蘿紅著臉又“嗯”了一聲,突然身子就被翻了個面被男人壓在了身下。
顧子熙熬了一夜此時一臉幽怨居高臨下看著她,一字一頓道:“那就圓房吧!”
說完不管小媳婦驀然瞪大的雙眼,低頭便親了上去。
昨夜煎熬卻不毀約那是不願趁人之危,此時此刻既然她清醒了那自然是不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