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一旁小聲將這些可以比較的東西也說了說,顏溪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朝葉青蘿福了福。
“是我太想當然了,怕在縣城置辦嫁妝花費太便宜,讓男家親戚們覺得新娘子實際沒有多少陪嫁,讓妹夫們面上無光。”
她沒提京城這邊的看法,只表示了對男家人看法的擔憂,也在情理之中。
葉青蘿坦然微笑。
“不必多慮,聘禮都在考慮方便了,嫁妝只為你們自己過日子方便就行,光是京城貴女嫁到這一樁,就夠青河縣轟動很久了。”
“何況你們未來是在任上生活,又不是在青河縣過日子,把夫家當親戚走就行了。”
“當初我們在縣城成親,聘禮有一部分在縣城現買、嫁妝有一部分也在縣城現買。”
“你們也可以京城帶去一些、縣城添置一些,剩下的到任上再添,嫁妝單子上若不好寫,可以到縣城再寫啊。”
“大哥提議早點到縣城還有時間遊玩,添置什麼東西只要不是臨時定製,一兩天就能齊全,連夜擬寫單子便是。”
葉青蘿拿自己成親的安排做例子,未來嫂子們心裡也能有數了。
其實她清楚,未來嫂子來找她說兄長們的計劃只是找她拿主意,她們心裡願意但還需要更多支援的聲音。
但顏溪月說起縣城置辦嫁妝的擔憂,就是在透過她向蘇雲臻和葉青彥表達態度。
並非張家和顏家給的嫁妝少,是他們想要便利。
若陪嫁花費的銀子比預期少太多,讓嫁妝顯得寒酸了,後果應該由他們自己承擔,而不應該由女家承受別人閒話甚至是笑話。
葉青蘿心下覺得,這種擔心實無必要,陪嫁銀子沒花完的記在清單上不就行了?
就像聘禮上明確表示有銀一萬兩,嫁妝上也可以這麼安排嘛,或者預擬新虞州鋪面幾間、莊子幾個。
其實不管是聘禮還是嫁妝,以物示人比直接用銀子示人,更體面也更安全。
銀子是明碼標價,物品則有各種行價和收藏價值,會顯得即體面又低調。
人家只會說你有多少箱聘禮、有多少抬嫁妝,而不會去比較你有多少兩銀子的聘禮或嫁妝。
價值遠高於價格,是給自己看的,反之,數量是給別人看的。
所以,雖然銀子最實惠,但葉青蘿不能直接說出來,而是想到了鋪面和莊子這種產業陪嫁。
於是她委婉地提議:“其實還有一個萬全之策。”
一聽是萬全之策,三個貴女皆是眼睛一亮,露出認真的表情。
葉青蘿便笑道:“你們也早有意在任上置辦陪嫁產業,那就將這些產業寫在嫁妝單子上。”
“都是府城的產業,隨便一兩樣都是陪嫁的大頭了,哪裡還需要擔心夫家人閒話?夫家誰家嫁女能置辦這麼多產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