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還是很熱鬧,葉青蘿喝著茶,說起他們早就到了還去了外頭街上逛了一圈兒聽見迎親隊伍快到才又回到秦府門外搶最佳位置。
另三人則說她們是先碰了頭再一起過來的。
秦湘雖然沒有出門,但被幾個好姐妹細說情況也就有了畫面感,尤其是徐誼那著急娶媳婦不停催嫁的模樣,讓她心裡甜滋滋的。
不一會兒,秦淮抱著小昊兒過來了。
“二嬸~看新娘幾!”小昊兒在門外就喊了起來,屋中頓時傳來咯咯的笑聲。
葉青蘿也是才知道,京城嫁女並沒有壓轎的規矩,但有兄長送嫁的先例,可送可不送。
同樣的,回門那天,孃家兄弟可以親自去接妹妹、妹夫回門,也可以不接。
得知青河縣有壓轎童子、有孃家兄弟接回門的習俗,幾個貴女都很感嘆,覺得百姓之家對女兒其實也很重視。
葉青蘿沒說,習俗是習俗,也不排除有人不去遵守,確實看重視程度吧,當然也有家境侷限或者遠嫁的情況不方便實現。
世事無絕對,各家有各家的一本經。
葉青蘿把小昊兒接了過來,小傢伙在進秦家後就已經穿上了鞋子,此時被葉青蘿放在座榻上坐好,喂他喝了幾口沒有茶葉的溫茶,再拿了一塊糕點給他慢慢啃。
不方便拿圍兜給他繫上,便從袖中抽出一條帕子給他當口水巾,免得弄髒身上的小袍子。
看她照顧小侄兒如此細心周到,幾人皆是感慨,還湊過來拿手遮在嘴邊小聲問:“青蘿妹妹,可有信兒了?”
葉青蘿被問得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們在問什麼,不由老臉一紅,嗔道:“我還有半年才滿十六呢,不著急呢。”
幾人也想到她的年紀比自己小一歲,眼神都不禁變得複雜又戲謔起來,最後是顏溪月小聲啐了一口:“呸,禽獸!”
葉青蘿……
張雨菲和秦湘都拿帕子捂臉,以為這樣就沒人發現她們在偷笑了。
顏溪雪手中端著茶杯差點將茶水濺出來,連忙小心放到了桌上,連忙拿帕子去擦嘴角順便掩飾嘴角的笑意。
這幾人最近應該說了不少悄悄話,不然不會立刻聽懂了顏溪月在罵什麼。
最後還是反應過來的葉青蘿無奈道:“不能怪我夫君,只怪我出生太晚,而他一個年華正好的解元,想要聯姻的人家太多了……”
“搶手貨,當然要下手快,就怕手慢無啊,今年他就是狀元了,若我去年不讓他把我娶回家,今年怕就輪不到我了。”
葉青蘿小聲說起宮門外有不認識的貴女揚言要嫁狀元……
幾人聽得一陣咋舌又後怕,也認同了葉青蘿的“搶手貨,就要下手快!”說法,不然想搶的人太多了。
京城權貴太多,真要憑權勢搶,葉青蘿這個只有兩個正四品孃家兄長的小戶女,怕還真搶不過。
於是剛罵完顧子熙的人,又誇道:“還得是顧狀元,有情有義、不負青蘿妹妹。”
見她們認同了,葉青蘿笑道:“嗯,他是個好兒郎!顧家家風清正、祖訓也成就了我們。”
顧家祖訓,在京城並非秘聞。
皇上賜婚徐誼和秦湘時言明不得納妾,秦湘明白賜婚聖旨是顧祭酒求來的,想來這句要求也是顧祭酒提的,心下很是感激。
。紅微臉俏時頓,人雙一世一生一、妾納不絕明言也上書婚的臻雲蘇天昨到想菲雨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