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個,蘇雲臻和葉青彥對顧子熙的態度才緩和下來,幾人就商量起送首飾還是送衣裙或是送胭脂水粉什麼的。
而後他們都看向葉青蘿。
一直裝透明人不敢吱聲的葉青蘿這時才連忙擺手,道:“我沒用過胭脂水粉,我也沒問過她們有沒有問過,也沒聽她們談論過這些。”
“不過我是打算明天給她們三人都送一份添妝的,給秦湘姐姐送的兩支珍珠花簪,給她們三人應該也是差不多的東西。”
“畢竟以後都要去北境的,路上若得知我厚此薄彼,怕她們面上過不去,我覺得……”
“你們要送不用一次送太多太隆重,比如早上茶樓新出的熱乎糕點、成衣鋪的一套衣裙、一朵珠花、一匹衣料。”
“甚至是剛才我們街邊買的白糖糕都可以送,心意最重要,她們知道你們的心意和思念就行了。”
“但是也不用每天都送,就好像在說你們快出來見我,這樣也會攪亂她們的心,讓她們不能專心備嫁。”
葉青蘿做為過來人,提了點建議,蘇雲臻若有所思,葉青彥神情有些複雜,倆人都沒有立刻說話。
葉青蘿又道:“還可以讓我小廚房做點小吃食出來,你們自己送過去,讓她們出來拿,還能見上一面聊上幾句。”
這次,蘇雲臻和葉青彥相繼搖頭。
蘇雲臻忽然笑了笑,無奈道:“初六就可以見到了,也就五天不能見面,不能真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明天先這樣吧,後天讓人送點東西,我們自己登門就算了,別傳出什麼閒話對她們不好。”
送東西,實則是送信,東西在其次,思念寫於紙上傳給她才是目的。
天天送東西這種事是小事兒,但若傳到京城皆知就是大事兒了,到時外人怎麼嚼舌根是不可控的。
“嗯,初七就可以去錦繡山莊了。”蘇雲臻也道,他顧慮的和葉青彥所想大差不差。
他們可以悄悄去遊玩,但不能滿城皆知他們每天都給未婚妻送禮,一個得了官還在還鄉假期的正四品,這行為有些不務正業。
不過這一番說,將心裡團著的情緒緩過了勁兒便慢慢散開了幾分,心裡順暢了不少。
就這樣馬車回到顧家西府,蘇雲臻說回去看話本就走了。
葉正學也笑道:“我回去寫話本了,這幾天就不出門了。”
這幾天沒有事兒要做,不用應酬、不愁吃喝,他能從早寫到晚,能寫半冊話本了,加上前幾天寫的,說不定出發前能先交一冊書稿。
只有葉青彥遲疑了一下,也說道:“我有篇文章昨天就在醞釀,也回去寫了。”
三人都回小院那邊了,葉青蘿看向顧子熙,顧子熙牽著她回屋,笑道:“清靜了不是更好,我也寫文章去。”
葉青蘿白了他一眼,又笑道:“那我繼續趕細綱進度去。”
不過說歸說,顧子熙還是牽著葉青蘿沒鬆手,倆人回了西屋,葉青蘿倒了兩碗暖泉出來,這才拿了筆墨,在小方桌上鋪開紙。
想了想她又拿出小茶壺來泡了明前嫩芽,喊了坐在廊下看話本的十一過來給兄長們送過去。
顧子熙喝了一碗暖泉,又吃了個甜津津的秋梨,洗了把手臉,這才回他的書房去,繼續趕他的書稿。
如今科舉考完了、媳婦兒也娶了、生意也基本穩定了,他的《溪山集》也沒理由繼續拖拖拉拉不出新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