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讓小廚房在申時慢火燉著甜羹,冰糖蓮子紅棗桂圓百合銀耳羹,還有自家做的紅豆糕。
葉青蘿繼續用暖泉泡了明前嫩芽給兄長們解酒,再讓人送去甜羹和紅豆糕,又讓人同樣給兄嫂和小姑子們送去甜羹和紅豆糕。
天一先生和顧侍郎還沒回府,自然就不操心了。
至於顧子嶠?他和顧子朗還在顏家兄弟和各府公子們一塊兒談天說地呢,酒沒喝多少,就是愛湊熱鬧。
等他們回來後就跑來找小堂嫂要解酒茶,葉青蘿看著兩張諂媚的笑臉有些哭笑不得,想想上回給他們的茶葉並不多,想來是早就喝完了。
想到明天就要出發了,便給了他們一人一竹筒雨前茶。
她嚴肅叮囑道:“這是雨前,先喝著,等明年新茶出來再給你們留點明前,別聲張,想要的人太多了。”
倆人顯然是知道這好處的,連忙點頭表明態度,絕不聲張。
也清楚現在小堂嫂給不了明前的原因,確實是想要的人太多了,他們爭不過那些大人。
倆人見這次得到的茶葉也不少了,連忙道了謝就喜滋滋地跑了。
傍晚,天一先生回來了,直接過來這邊找兒子。
葉青蘿連忙從空間裡將一盅甜羹拿出來裝了一碗送到書房,之後趕緊退下,讓父子方便說話。
天一先生離開後,顧子熙到東屋找小媳婦,小媳婦正忙著收拾屋中行李呢。
他往軟榻上坐下,笑道:“皇上給了一道北境行走、代天巡狩的聖旨,我的正四品巡按御史也在上頭了。”
“雖然沒有在朝堂上公開探討這件事,但聖旨已下,之後公文會發往北境十二州並抄送各縣,說不定比咱們的腳程還快呢。”
“以後對外我還是那個顧御史,但在各地衙門會知道我是什麼品級的御史,好辦事又低調。”
葉青蘿扣上箱蓋,走過來坐下,接過男人遞來的聖旨見識了一下,好奇問道:“以後會給你換官職嗎?還是說御史中丞是你以後的位置?”
“現在還說不了十年後的事情,但若一直在御史臺,實權最高也就是中丞了,大夫在內閣虛設,對我無用。”
顧子熙靠在軟榻懶洋洋地道:“媳婦兒把聖旨先收著,晚上說不定大家想看呢,這可不是賜婚聖旨,尋常見不著的。”
所以,在京城權貴人家,賜婚聖旨還挺常見的。
顧子熙笑道:“張靖安和顏大姑娘雖然不是賜婚,但皇上今天也送了賞賜的,想來等張靖安入仕,老尚書也快退了。”
父子孫三代同朝、權勢太大的情況就很少,皇上不會允許。
顧子熙推測,將來張靖安入仕,進翰林院熬三年或是外放地方做城守的機率都很大,不會太快進六部。
倆人聊了會兒,葉青蘿將聖旨卷好收進空間裡,倆人一起去清點行李。
雖然在京城住了不少時間,但他們此番回去,依然只帶行李,當初帶了多少行李來,在京城添置了多少新東西,全部打包帶走。
這座院子本來就是家裡為他們新建的,原來的佈置和新添的人手都是家裡的,自然不會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