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習帛看著父親,突然面部抽搐,接著他頭痛難忍的站起身,手扶著桌子,“習帛,出……”
接著,他倒地了。
醫生過去時,已經晚了。
他中毒了,檢查了所有的毒源,最後那杯茶中,檢測出來了致命毒素。
而那杯茶是晏習帛泡的。
他年紀小不明白髮生了什麼,所以族長懲罰他,穿著白衣,跪在庭院,只有南嶺在哭著跪爺爺面前求情,他那會兒也明白髮生了什麼,所以一直沉默寡言,心中自責,懊悔。他被媽媽打了,被爺爺打了,被所有追崇他父親的人恨,卻被他父親的對手喜歡。
於是在一個深夜,晏智明的後事做完,他穿著睡衣睡褲,一個四歲的孩子,被逐出了晏族的家門。
只是一個孩子……
那會兒晏族的老大說道:“族長,習帛可是老八留下的骨血啊,他還是個孩子。”
族長冷硬心腸,黑著臉,依舊說出了逐出家門的話。
晏習帛孤零零的站在道路上,天微矇矇亮時,他穿著拖鞋在路上走著,“你知道晏族陵園在哪裡嗎?”
他知道,父親在那裡躺著。
環衛工人看他可憐,準備給他送家裡,可是他說他家是晏族,環衛工人只好報警了。
警察過去後,將他帶去了警察局,聯絡了晏族人,結果等了一天晏族人也沒過去,還是一個警官,看他可憐,所以給他拿了身自己兒子的衣服給他穿,“你還有親人嗎?”
“有,在晏族陵園。”
警察以為是守陵人,於是帶他過去了。
他直接站在父親的墓碑前,指著黑白照片,“就是他了。”
警察們都知道晏族的事情,因此也知道了這是八系的少爺,可是晏族卻沒有來領。
於是,私下商量將他送去孤兒院,晏習帛聽說後,直接悄悄的跑了。
穆樂樂躺在丈夫懷中,又抹了一下眼睛,她的眼淚打溼了枕頭。
晏習帛躺下,他十分平靜。
漂洋過海,最後,他還是自己去的孤兒院。
然後被穆家收養,他知道自己家在左國的晏族,可是當爺爺問他,“孩子,你記得你家在哪兒嗎?”
他看著老人,又看著旁邊哇哇啼哭的女嬰(樂樂幼時),最後搖搖頭。
“那天我在車中見的人,就是阿霞和南嶺。”
有心找他,便能找到。阿霞透過多方途徑,一直乞求族長,想尋找兒子,晏族族長最後鬆口,沒想到,人是找到了,他卻沒有平庸的活著,而是,成為了穆家的養子。
南嶺本來就在外自己生活,那一次,因為有弟弟訊息,她便跑回去,陪母親一起去看弟弟。
可是,見面時,小時親暱的姐弟倆,卻生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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