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該不會是讓人從毓慶宮到這裡修了一條密道吧,從這裡到毓慶宮說是不遠,但是也不近啊。他是怎麼想到這一齣的?
胤礽低頭輕聲道“是我讓人做的,不過不是通往毓慶宮的。另一邊的通道在我毓慶宮不遠處的一座廢棄宮殿裡,不過你放心那裡一般沒人去。
所以你能不能不要怪我,我實在是太想見你了才會想出這個,不讓你有所顧忌的法子……”
尼楚赫聞言心思複雜道“胤礽,你實在不必如此費心的,我們相安無事不好嗎?”
她知道就算是這樣,這也是很大的一個工程,沒有幾個月都完不了的,胤礽他也不知道費了多少心力。
這是尼楚赫第二次如此說的,他知道尼楚赫的意思,不就是想維持原狀,可是自己不願意。
招惹了自己還想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怎麼可能。
他眸光黯然“不好,想當初我們一起在園子裡,我只要有心基本上隔三差五的能見你一面。
那時候只要跟你在一起,哪怕是不說話,不幹什麼我都很快樂。
可是自從回到宮,我是太子。是王爺,你是皇阿瑪妃嬪。
我們兩三個月也不能見一面,見了連話都不能說,甚至連一個眼神也不能對視,就怕被人發現對你不利。
你可知每當夜深人靜,我對你的思念如藤蔓般瘋狂生長,纏繞著我每一分思緒
自從我回宮以後都快一年了,我和你正經的相處現在才是第二次
珍珠兒,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以前的胤礽其實是不屑於說這些情話的,總感覺膩味,庸俗,可笑,可是他現在說的這句話卻是每一句都發自自己的內心感受。
總之千言萬語都幻化成一句我想你了。
看著胤礽如今黯然失落的樣子,尼楚赫還是觸動了“你,罷了,就這樣吧,我不怪你”
畢竟這事當初自己也有責任。
突然胤礽抬頭認真的看向尼楚赫“我想著日後只要你願意,我隨時都可以過來看你。
你願意嗎?”
尼楚赫知道他的意思,他問的不是自己願不願讓他隨時來見自己,而是自己願不願意從心裡拋掉所有的顧慮接受他,和他在一起。
不是合作關係,是男女之間的那種。
尼楚赫嘆息,終是點頭“你都這樣說了我還能說什麼?再說了我就算不同意你還不是照樣的想來就來了。
只是你想讓我真的接受你,嘛你就得明白我在意的是什麼
你府裡那些女人我雖然明白你是不在意她們的,既然進了你的府裡就好好養著。
但是我的底線就是你不能真的碰她們。
要是你真的忍不住了,那就提前說一聲。我們退回原位就好”
別說那些本來是他名正言順的女人,畢竟他現在的人設就是不行,至少在康熙那裡是這樣,他要是想又行了,那自己就只能和他的結束那樣的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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