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離開你的,永遠不會。”
潤玉猛地一怔,難以置信地睜開眼,撞進她滿是溫柔疼惜的眸子裡。
“我一點也不覺得難看。”紅豆捧著他的手臂,輕輕撫摸著那些舊傷,聲音溫柔而堅定“它們只是證明,你一個人,撐過了好難好難的時光。潤玉,你很好,很好很好。
你是九天應龍,是天上地下獨一無二的夜神大殿,這些傷痕,都是你撐過來的證明。我甚至……還有些期待,日後能有幸一見你真身耀世的模樣。”
一句溫柔的心疼,一句真誠的期待,瞬間擊潰了潤玉心底萬年的自卑與不安。
他僵在榻上,耳尖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層淺淡的緋色,清冷的眼底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緊繃的身體也是終於緩緩放鬆下來。
原來……真的有人不嫌棄他。
原來真的有人,會心疼他的傷痕。
原來在她眼裡,他那些不堪入目的傷痕,從不是醜陋,而是堅強。
他又羞又囧,帶著幾分無措的心動。
他輕聲開口,聲音輕得像一片雲,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你想看我的真身?”
他其實多想告訴她,你想看,我隨時都可以。
只要是她,只要她願意,他什麼都願意給她看。
可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尚未痊癒的傷口,那些新舊交錯的傷痕依舊刺目,他心頭微黯,又多了幾分小心翼翼的遲疑。
潤玉心頭一顫,他輕輕抿了抿唇,眼底帶著一絲羞怯與期盼,輕聲應道:
“……我想再等等。等我身上的傷再好一些,乾乾淨淨、完完整整地,展現在你面前。”
他想把最好、最完整、最沒有傷痕的自己留給她。
紅豆望著他泛紅的耳尖,輕輕點頭,溫柔的笑了,“好,我等你。不管多久我都等。不過現在……”
紅豆起身拿起身側一罐她親手秘製的膏藥,放在榻邊小几上,眼底忽然掠過一絲小小的狡黠。
她抬眸看向他,聲音輕軟,慢悠悠道:“現在你還是乖乖的脫吧。”
潤玉聞言整個人驟然一僵,本就微紅的耳尖“唰”地燒得滾燙,那紅暈一路蔓延到臉頰,連脖頸都染上薄緋。
他眼眸微睜,長睫慌亂輕顫,素來冷靜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一個字在耳邊反覆迴響。
“脫、脫什麼?”
他聲音都繃得發緊,心跳如鼓,手足無措,顯然早已把敷藥一事忘得乾乾淨淨。
紅豆見狀就知道他想歪了,她忍著笑故意逗他,語氣慵懶又意味深長:
“脫什麼……潤玉你心裡不是有數嗎?”
潤玉的臉“騰”地一下徹底紅透,連耳垂都快要滴血。
。慌與怯的人年是全間眼眉的雋清,視對與敢不本,般一豹虎狼豺是人的面對彿彷,襟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