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香蓮聞言淡淡冷笑:“不認得?陳世美,我看你你當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看著秦香蓮信誓旦旦一副有理有據的樣子,一旁的公主渾身一震,難以置信看向陳世美。
秦香蓮所列樁樁罪狀,每一條都足以定他死罪,她實在不敢想這一切要是都是陳世美騙自己的……
公主怒聲問道“世美,她說的究竟是真是假?你此前只說她是落魄同鄉,怎會有結髮夫妻、追殺妻兒這等事?”
陳世美頓時慌了神,急忙辯解:“公主莫信她胡言亂語,此人見我身居高位,故意捏造謊話攀附於我!”
“攀附於你?”秦香蓮只覺可笑,“若不是你派人趕盡殺絕,我早已帶著孩子回鄉度日,一點都不願與你再有牽扯。”
陳世美心中慌亂,卻依舊強裝鎮定:“空口白話誰都會說,你拿不出證據,一切都是憑空捏造!”
秦香蓮看著他故作鎮定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淡涼笑意,緩緩吐出二字:“陳忠。”
陳世美瞳孔驟縮,猛地瞪大眼睛,失態追問:“你把陳忠怎麼樣了?”
“你猜。”秦香蓮不緊不慢回了一句。
陳忠是陳世美昨日惱恨秦香蓮告狀,暗中派去二次行兇的殺手。昨日離府之後,秦香蓮便猜到陳世美必定不會罷手。
所以她提前向包拯稟明隱患,請求派人護衛。
包拯唯恐香蓮母子遇險,直接派展昭暗中看守,當場擒獲行兇的陳忠,人贓並獲,此刻正關押在開封府大牢。
門外百姓聽聞還有二次行兇一事,議論聲更響,滿是憤慨。
“我的天,殺一次不夠還要再來,陳世美心腸也太狠毒了!”
“秦娘子能活到今日,真是萬幸!”
“就怕皇家偏袒駙馬,最後從輕發落。”
公主臉色慘白,身形搖搖欲墜,喃喃自語:“不可能……他怎能從頭到尾都在騙我……”
陳世美仍不死心,轉頭看向包拯,倒打一耙道:“包拯,此民婦無憑無據狀告皇親,以卑告尊,藐視皇室,按律當治重罪”
包拯輕輕搖頭,語氣威嚴:“駙馬不必再狡辯。秦香蓮早已呈上全部物證。
你二人當年婚書、媒妁證詞、均州縣衙官員手信、韓琪自刎留下的刻字長刀,樣樣齊全。
昨日派人行兇的殺手陳忠現已關押牢中,已經認罪。
除此之外,陳家村族老陳叔、雲嬸也已到場,可當庭作證你與秦香蓮乃是原配夫妻,一雙兒女是你親生骨肉。來人,將所有證物呈上,傳證人上堂對峙!”
“是!”兩名衙役應聲上前。
不多時,衙役捧著婚書、長刀刀、書信等一眾證物送至陳世美面前。
陳世美低頭一看,似是渾身脫力一般雙腿一軟癱跪在地。
待陳叔、雲嬸兩位證人緩步走上公堂,目光失望的看向他時,陳世美便知道他徹底完了,只能把求救的目光看向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