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告訴你的,可是我哥說他會解決好這件事,所以,所以……”
說著他便面帶羞愧之色。
綠萍嗤笑“所以你們幾人都把我像個傻子一般矇在鼓裡,他們一個是我的男朋友,一個是我的親妹妹,卻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重揹著我在親密的約會,可能還不止一次,還有一個是被我當做親弟弟的你。明明看見了,卻當做沒看見。
你們怎麼對的起我啊”
舜娟看著一臉冷漠的綠萍,終於明白了她這些日子的改變是從何而來了,她想起汪展鵬對自己的欺騙和背叛,想起自己的紫菱馬上要變成殘疾人了。
再想起大女兒的遭遇一時悲從心中來“綠萍,我可憐的女兒,天吶,我李瞬娟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啊,讓我承受這麼多,嗚嗚嗚”
楚廉和紫菱在一起的事被楚沛親口證實,在場眾人一片譁然,神色俱是複雜到了極點。
一邊是重傷截肢的親人,一邊是板上釘釘的背叛,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楚爸爸到底是要更是對綠萍又愧又窘,連忙對著綠萍連連道歉:“綠萍。楚廉的事是他不好,對不住你,也是是我們沒有教導好他,你別跟你楚媽媽一般見識,她也是因為楚廉的事急糊塗了。所以才……”
綠萍冷淡道“楚伯父也不必跟我道歉,你們謙不謙的我也不在乎。
我只希望你們搞清楚,從今往後我和楚廉橋歸橋路歸路,不要拿我和他以前的事說嘴就好”
“你……”楚母當即臉色一沉,還要發作。
楚父被小輩這般不留情面地懟回來,心裡也有些不痛快,可眼下楚濂還在手術室裡生死未卜,他終究是強壓下火氣,伸手按住妻子,示意她不要再鬧。
在他心裡,綠萍家世好、人優秀,又是臺北有名的舞蹈家,比起不靠譜一事無成的紫菱,他其實更希望綠萍能做楚家兒媳。
哪怕楚濂如今殘了,他也暗暗盼著綠萍念舊情,不會真的撒手不管。
一旁的汪展鵬看著這僵硬場面,臉上有些掛不住。
他一向好面子,覺得綠萍這話太過生硬,有失禮數,當即沉下臉呵斥:“綠萍!你怎麼跟長輩說話的?你楚爸爸那是長輩。
而且楚廉紫菱這麼慘了,你就不能先放下自己那點小事,對他們多一點仁慈之心”
這話一齣,綠萍再一次被點燃了怒火。
她微微抬眼,目光冷漠的掃過自己的父親,掃過臉色難看的楚家父母,最後落在還在低聲啜泣、滿心只有紫菱的母親身上,忽然覺得格外諷刺。
她沒有爭辯,也沒有委屈,只是輕輕的笑了一聲,只是那笑怎麼看怎麼冰冷。
“爸,我怎麼說話了?我不過是說句實話,結束了一段早該結束的關係,在你們眼裡就是對長輩無禮?
難不成楚廉都和紫菱在一起了,我還要給他守著嗎?”
她目光平靜地從眾人臉上一一掠過,冷聲道“楚濂出軌我妹妹的時候,沒人覺得無禮。
楚伯母不分青紅皂白抓著我質問的時候,沒人覺得無禮。
現在我不想再被綁在這段爛事裡,倒成了我的不是。
難道只有我的事是小事。而他們的事卻是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