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灼幾人上前和他們溝通一番後便自己動手做了飯菜吃了,當然,他們也沒有忘記給江厭離留一份。
等到幾人回到院子,清灼住的院子另一邊也被人佔了,魏無羨神色複雜道“金子軒?他也搬過來了?也是,他的寢室和我們的一樣都壞了”
江澄心裡也有些不舒服“該死的溫氏,雖然我也不喜歡金子軒,可他也太慘了”
他們這一行聽學子弟大概也就是金子軒最慘了。旁人哪怕傷的再重只要治療就好了,可是金子軒是丹田沒了。
堂堂金氏一族的天之驕子變成了沒有修為的廢人,可想而知他有多絕望了
清灼對此有些沉默,可自己也沒有義務幫助 他。
此時隔壁的院子裡一片死寂,院子裡隨從們進出都是斂著呼吸的。
自從金子軒的金丹被溫逐流的化丹手廢掉的,他們可是生怕一絲聲響驚擾到內裡的人,引來少主的暴怒。
屋內金子軒獨自躺在榻上,眼神里卻再無往日世家貴公子的矜貴傲氣,神采飛揚。
他閉著眼,被子下的拳頭死死攥著,往日里溫潤清朗的眉眼黯淡無光,眼底一片灰暗死寂。
在外面他尚且還能強撐著世家子弟最後的體面,不肯在外人面前失態落淚,可那份絕望早已從骨子裡透了出來。
他的內心痛苦至極。
所以誰來他都是拒人於千里之外,
他自嘲道“沒成想我金子軒竟然能落到如此地步。
如今我根基盡毀,我連從頭再來的資格都沒有了,真是可悲可嘆啊。”
“來人”
綿綿進來“公子,奴婢在呢,不知公子可是有事吩咐奴婢”
“讓他們給我爹傳信。讓他派人來接我,反正我如今都成了一個廢人了,學不學還有什麼關係呢”
綿綿聞言心疼了“公子,您別這樣,宗主肯定會想法子治好您的,”
金子軒苦笑。他還從來聽說過誰的金丹被化沒了還能長出來的。
藍曦臣是在傍晚時候敲響了清灼的房門,“澤蕪君,您這是?”
藍曦臣聞言笑的溫文爾雅道“剛才在隔壁看了金公子,想著今日太忙了也沒顧到你,所以過來看看”
清灼聞言問道“金子軒?他怎麼樣了”
藍曦臣苦笑搖頭“金丹沒了,現在他的意志很消沉。誰去也不見。
他到底也是在我雲深不知處聽學才遭遇的那些。
我們藍氏有義務幫助他重塑金丹。
我已經向仙門百家發起徵集令,尋找對此有法子的醫修,或者一些隱世大能幫助他重塑靈根,”
清灼聞言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