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吻定製》第141章 來客是敵是友?(2)

作者:吃醋的雯雯·6個月前

“林默、婉秋,當你們看到這封信時,守山應已度過一場大劫。我時間不多,長話短說。我父親陳鴻儒,與蘇沐晴前輩,當年分道揚鑣,並非只因理念不合。更深層的原因,在於他們對‘播種者’起源的認知產生了根本分歧。”

“我父親晚年研究發現,‘播種者’並非近代崛起的秘密組織,其歷史可追溯至上古。他們的核心目標,從來不是簡單的掠奪資源或製造戰爭,而是尋找並控制‘地脈之靈’的‘源頭’——他們稱之為‘原初礦心’。守山礦脈,就是已知的、最接近‘原初礦心’的地脈節點之一。”

“所謂的‘抗毒體’實驗、基因編輯器,都只是手段。他們真正想做的,是培育出能與‘原初礦心’完美共鳴的‘容器’或‘鑰匙’,從而徹底掌控地脈能量,實現他們所謂的‘生命升維’與‘文明重啟’。守山守護者的血脈,因為長期與礦脈共生,天然就帶有與‘原初礦心’的微弱共鳴特性,因此成了他們重點‘培育’和‘篩選’的物件。”

看到這裡,林默和蘇婉秋的後背都竄起一股涼氣。他們一直以為“播種者”是貪婪的掠奪者,卻沒想到其野心和佈局竟如此深遠可怕!掌控地脈源頭?生命升維?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對“敵人”的認知!

“我父親認為,對抗‘播種者’,必須以更強硬的力量,掌握先機,甚至奪取‘原初礦心’的控制權,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蘇沐晴前輩則認為,地脈是自然之靈,不可強行掌控,守護者應與地脈和諧共生,以‘心’御‘力’,用傳承與守護化解危機。兩人爭執不下,這才有了後來的盟約與分別。”

“陳啟明,不過是‘播種者’漫長曆史中,一個比較激進、也比較失敗的執行者。他並未接觸到組織的真正核心。真正的‘播種者’高層,極為隱秘,且很可能……早已滲透到世界的各個角落,以各種身份潛伏。他們的‘篩選’和‘培育’計劃,也從未停止。守山,只是他們眾多‘試驗場’中的一個。”

信紙在林默手中微微顫抖。如果陳默所言非虛,那意味著他們之前面對的林正南、陳啟明,甚至“黑鱗衛”,都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敵人,遠比他們想象的更強大、更隱蔽!

“我自知時日無多,無力迴天。只能將父親的研究,以及我這些年的調查所得,盡數託付。信封內另附一頁薄絹,上面是父親根據古文獻復原的‘原初礦心’可能的位置指向圖,以及他推測的、識別‘播種者’核心成員的幾個隱秘特徵。此外,還有一份名單,是我調查到的、可能與‘播種者’有牽連的南洋及海外勢力,其中一些,甚至與守山目前有商業往來,你們務必小心。”

“最後,關於‘血脈信任鏈’。蘇沐晴前輩的路是對的。地脈之力,唯有以純淨之心、眾人之信方能駕馭。但這條路充滿兇險,‘播種者’絕不會坐視你們成功。他們一定會想方設法破壞,或……竊取果實。那個孩子,”信中的筆跡在這裡頓了頓,墨跡更深,“那個繼承‘新生之力’的孩子,將是關鍵,也可能成為最大的目標。保護好她。”

信的最後,是陳默潦草的簽名,和一句充滿疲憊與希冀的結束語:“守山的未來,在你們手中。願光明永駐。”

林默緩緩放下信紙,只覺得掌心一片冰涼。蘇婉秋的臉色也蒼白得厲害,她下意識地抱緊了懷裡的念安,彷彿這樣就能將女兒與信中描述的可怕世界隔絕開來。

文清遠一直安靜地坐著,直到兩人看完信,才緩緩開口:“陳默先生將信交給我時,只說了一句話:‘告訴他們,風暴從未遠離,只是換了方向。’”他站起身,從公文包底層又取出一個扁平的金屬盒子,放在石桌上,“這裡面,是陳默先生留下的,關於‘播種者’早期基因技術的一些原始資料,或許對你們研究對抗方法有幫助。我的任務完成了,不便久留,告辭。”

說完,他對兩人點了點頭,轉身便走,毫不拖泥帶水。

“文先生,請等等!”蘇婉秋急忙叫住他,“您……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文清遠在門口停下腳步,沒有回頭,聲音平靜無波:“陳默先生於我有救命之恩,受託之事已了。我本一介散人,四海為家。守山之事,非我所能置喙。只盼二位……好自為之。”話音落下,他已推開院門,身影很快消失在清晨的薄霧與往來的人流中。

院子裡恢復了安靜,只有念安咿咿呀呀的聲音。但林默和蘇婉秋的心,卻再也無法平靜。

陽光漸漸驅散晨霧,將小院照得一片明亮。遠處礦校傳來孩子們早讀的清脆童音,工地上的號子聲和機器轟鳴聲也依稀可聞。一切都顯得那麼生機勃勃,充滿希望。

可他們手中這封輕飄飄的信,還有那個冰冷的金屬盒子,卻像兩塊巨石,沉甸甸地壓在心頭,將剛剛升起的暖意與安寧擊得粉碎。

原來,他們以為的終點,不過是另一場更漫長、更兇險征途的起點。真正的敵人並未現身,真正的威脅潛藏更深。而他們的女兒,他們視若珍寶的念安,竟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成為了這場跨越時空的陰謀中,最關鍵也最脆弱的一環。

“林默……”蘇婉秋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她看向丈夫,眼中充滿了茫然與擔憂,“我們……該怎麼辦?”

林默沒有立刻回答。他走到院中那棵老槐樹下,仰頭看著從枝葉縫隙間漏下的細碎光斑。許久,他轉過身,目光重新變得堅定銳利,走到蘇婉秋面前,伸出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又低頭親了親念安的額頭。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歷經生死淬鍊後的沉穩力量,“陳默把真相告訴我們,是信任,也是責任。既然知道了,就沒有退縮的道理。‘播種者’想要‘原初礦心’,想要掌控地脈,想要傷害我們的孩子,除非從我們的屍體上踏過去。”

他拿起石桌上那塊象徵著“新生”的幽藍結晶,又看了看手中那封揭示“陰影”的信,最後目光落在蘇婉秋和念安身上。

“以前,我們是為守護而戰。現在,我們是為生存而戰,為未來而戰。”他握住蘇婉秋的手,掌心溫暖而有力,“信任鏈要繼續建,而且要建得更牢靠。地脈的秘密要查,敵人的線索要挖。但最重要的是,我們要變得更強,強到足以保護我們想保護的一切。”

蘇婉秋看著他眼中燃燒的火焰,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心中的慌亂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並肩作戰的勇氣與決心。是啊,怕有什麼用?退縮有什麼用?敵人不會因為你的恐懼而消失,陰謀不會因為你的迴避而停止。唯有直面,唯有強大,才能殺出一條生路。

她重重點頭,將念安抱得更緊,另一隻手與林默十指相扣:“好。我們一起。”

晨光越來越亮,將一家三口的身影拉長,投在青石板上,彷彿三道不可分割的、共同支撐著這片天空的脊樑。

守山的故事,從未結束。而新的篇章,伴隨著陳默來自墳墓的警告,伴隨著“播種者”深不可測的陰影,伴隨著對“原初礦心”的追尋與守護,就在這個看似平靜的清晨,悄然翻開了第一頁。

。人敵的詐狡更,流激的險更,霧迷的深更是方前

。懼畏所無們他但

。力有鏘鏗加更得變而,護守與因也,震而相真因,刻此在,跳心的山守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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