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孔鈺扶著周小奕靠坐了起來,說道: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東福區分局的刑警孔鈺,今晚的案件正是由我負責處理,現在我有幾個問題要詢問,請你如實回答!”
周小奕連忙點頭,嘴巴張了張,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警官,你問,我一定配合!”
孔鈺拿出記錄本,目光平靜地盯著他:“周小奕,譚青青指控你在她醉酒昏迷期間,將她帶到酒店實施了性侵,對於這個指控,你有什麼要說的?”
聽到這話,周小奕如同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整個人都從床上彈了起來。
他原本以為孔鈺向他詢問譚青青的施暴過程,好給譚青青定罪。
結果他反倒成了施暴者!
簡直比竇娥還要冤!
“冤枉啊!我什麼時候侵犯了她?明明是她自願的好不好!”
孔鈺面色依舊平靜,繼續詢問:“既然是自願的,為什麼酒店大堂的監控顯示是你揹著她去的房間,而她全程都處於昏迷狀態,對此,你有什麼需要解釋的嗎?”
直到此刻,周小奕哪怕再蠢也知道自己被下了套。
他指著站在門口的譚青青,氣的手指都在發抖:
“警官,她來的路上還是好好的,但剛到酒店的門口,就突然說喝醉了頭暈,連站都站不穩了,我當時又不知道她打的什麼主意,就想也沒想的把她背了上去。”
“還有還有......她是我的女朋友,我們昨天晚上還在一起過了一夜,就是在瑰麗酒店的2706號房間,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前臺查詢。”
“所以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是她設計陷害我,把我弄成如今這副男不男女不女的模樣,我真的好慘啊!”
“警官,你快把她抓起來,給她判死刑,省的再禍害其他無辜的男人!要快!”
孔鈺安撫道:“周先生,稍安勿躁,你如果真是受害者,請相信法律一定會還你一個清白!”
周小奕又不淡定了,大呼:
“什麼叫真的受害者?阿Sir,難道你懷疑我?我可以掀開被子給你看看我的慘狀!主體部位包括兩個掛件全都沒了,切的那叫一個乾淨啊!吶吶吶,你要不要檢查檢查?”
孔鈺眉頭緊蹙,板著臉打斷:“周小奕,請注意你的言辭,小心我告你性騷擾!”
周小奕頓時蔫了,可還是忍不住小聲嘀咕:
“不是......我都這樣了還能性騷擾啊,阿Sir,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這和誣陷一個不識字的人盜取國家機密有什麼區別?”
孔鈺:“.......”
眼見孔鈺不搭理他,周小奕便將視線看向站在門口的一個年輕小警察,想要尋求認同感。
“這位小哥,你也是男人,你來評評理!如果我是施暴者的話,會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嗎?我得多缺心眼啊我!”
“噗......”
“你笑什麼?”
“沒,沒有......周先生,我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一定是你看錯了。”
”!!!滴序秩會社擾重嚴會,監太的樣這我像不現出會還後以然不,刑判來起抓娘婆瘋這把點快們你“
”......噗“
”!!!訴投要我,riS阿,了久很你忍子老,蛋八王“
........
。皺一微微頭眉鈺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