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受傷了嗎?”
“沒有啊,剛剛只是在演戲給郭莊主看的。”
“演戲?就為了那點銀子啊。”
孫十安停下腳步,一本正經的看著方多病,掰著手指頭細數著。
“什麼叫那點銀子,你們兩個都要住在蓮花樓了,每天的吃喝拉撒都不要錢是吧!出來查個案子,也沒有看到有人請我們吃東西啊,最後還不是要我和花花付錢,一頓飯下來就要好幾兩銀子,敢情你不花錢,花的還是我的,實在不行,你就回天機山莊拿點銀子交一交房租呢?”
方多病聽孫十安這麼一說,有些尷尬,自己確實是時不時的在蓮花樓裡吃喝拉撒睡,還沒有交夠銀子,立馬附和她。
“我覺得安安姐是對的,就應該這樣,畢竟是在他的地方受的傷哈。”
其他三人看著方多病變臉快的都快趕上變臉大師了。
在笛飛聲看來,孫十安如何,都無所謂,只是想不通剛剛李蓮花說的那番話,畢竟說完了,郭莊主就要開始滅口。
“剛剛你為什麼那麼說給郭莊主聽?”
李蓮花看著方多病和孫十安打打鬧鬧的樣子,知道孫十安確實是沒有事,聽到笛飛聲的疑問,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不過隨便說說自己的猜測這個郭乾就立刻認定是郭坤乾的只是有問題的何況這許娘子死了失魂去了哪裡呢不是白忙一場嗎”
方多病此時搭話道“那你是早就看出來了?你不早說!”
李蓮花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我是在想這個郭乾說的那個蓮冢我總覺得吧,好像是一種秘術。”
孫十安心裡清楚得很,此時此刻眾人對於當前的狀況再次陷入迷茫,毫無頭緒可言。
而一想到明日清晨花花會端給方多病的那碗蓮子羹,她胃裡不禁一陣翻湧,甚至連回想起來都會感到陣陣噁心。
要不索性把真相說出來算了!
反正這件事情眼看著就要接近尾聲,再這樣繼續拖延時間純粹是多此一舉。
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後,孫十安頓覺豁出去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緩緩開口道:“諸位,其實那個所謂的蓮冢就在剛剛花花險些失足跌落的那個池塘底下。至於更深處究竟隱藏著什麼秘密,你們大可以留待明日再去一探究竟。不過有一點我必須提醒方多病,不管明天是誰給你遞來蓮子羹,千萬千萬別吃!”
聽到這話,方多病滿臉狐疑地盯著孫十安,眼中充滿了不解和困惑。
他迫不及待地追問道:“這是為什麼?為何不能吃那蓮子羹呢?”
孫十安輕咬嘴唇,面露難色,猶豫片刻後還是決定不再多說。
她只是簡單地回應道:“具體原因等明天你自然就會知曉,總之那東西真的讓人覺得無比噁心。”
言罷,孫十安便點到即止,僅僅只向眾人透露了蓮冢的所在位置,至於其他更多的細節,她實在是難以啟齒,因為就連她自己此刻都感覺有些說不清、道不明。
笛飛聲很是吃驚,臉上卻沒有什麼表情,只是他帶著探究的眼神看著孫十安,讓人無法忽視。
李蓮花早就知道了孫十安的特殊性並不驚訝,可能是看過了自己穿嫁衣的樣子後,再在這個採蓮莊就沒有興致了,所以這才告訴了一部分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