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大事兒
“我明白。”我點點頭說道。
隨後,當那位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醫生邁著匆匆的步伐離開之後,我毫不猶豫地拉起故安那柔軟而溫暖的小手,快步走進了病房。
一進入病房,我先是輕輕地將門合上,生怕發出一絲聲響驚擾到躺在病床上的陳易庭。接著,我不放心地又伸手去檢查了一下門是否關嚴實,確定沒有任何縫隙後,這才小心翼翼地朝著陳易庭的病床走去。
走到床邊停下腳步,我回過頭來,用眼神向站在身後的故安傳遞了一個暗示。只見故安心領神會地點點頭,然後邁步走到我的身旁。此時的她臉上毫無表情,看上去十分嚴肅,讓人不禁心生敬畏。
故安凝視著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的陳易庭,緩緩開口道:“陳易庭,關於這件事情,我們已經選擇報警處理了。然而,不得不說對方實在是太過謹慎小心,以至於目前為止我也沒有想出更好的應對之法。”故安的聲音平靜如水,但其中卻透露出一種無法忽視的緊迫感和焦慮感。
聽到故安的這番話,陳易庭原本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眼中滿是驚恐和不安。他掙扎著想從床上坐起來,嘴裡急切地問道:“可是報警之後該怎麼辦呢?現在最應該被抓的難道不是我嗎?”
面對陳易庭的質問,故安絲毫沒有退縮之意。她依舊保持著那副嚴肅的神情,鄭重其事地回答道:“你儘管放心好了,雖說對方行事謹小慎微,但在你父親施加的巨大壓力之下,警方經過一番艱苦調查,如今已經成功找到了足夠的證據,可以將其依法逮捕歸案!”
故安按照我們事先商量好的說辭,有條不紊地講述著整個事件的進展情況。她說話時的語氣堅定有力,態度格外認真負責,讓人很難產生懷疑。就連我這個對整件事情內幕一清二楚的人,看到故安如此精湛的演技,都不由得開始有些相信她所說的每一句話了。
“那我就放心了。”陳易庭如釋重負地長舒一口氣後,端起面前熱氣騰騰的粥碗,輕輕吹去表面的熱氣,然後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溫熱香甜的米粥瞬間滑過喉嚨,帶來一陣暖意。他放下勺子,滿臉好奇地看向對面坐著的張哥,開口問道:“張哥,你這粥是在哪兒買的呀?我可是在這兒生活了二十多年,從來沒嘗過怎麼好吃的粥呢!”
聽到這話,我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故作神秘地搖了搖頭,沒有吱聲,意在享受陳易庭的誇讚。
故安看著我做作的樣子,直接回答道:“這可不是外面能買到的喲!這可是你張哥親自下廚給你熬製的愛心粥哦!”說著,故安還把我們剛剛經歷的事情告訴了陳易庭。
陳易庭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不禁笑了起來,半開玩笑地嚷道:“臥槽,太愛你啦張哥!我都想給你生猴子了,真沒想到你居然會對我這麼好哇!”
我看著陳易庭那副不正經的模樣,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兒地懟道:“得了吧你,還生猴子呢,我看你倒更像是隻猴子!”稍稍停頓一下,我換上一副認真的表情繼續說道:“不過你還是趕緊好好養病吧,身體養好了比啥都重要。我跟你嫂子還有些事情得去處理,就先不陪你咯。要是你有啥需要的東西或者缺少啥,隨時給我打電話,我保證第一時間給你送過來。”
陳易庭聽了我的話,絲毫不客氣地點點頭,大聲回應道:“行嘞,知道啦!”見他答應得如此爽快,我微微一笑,站起身來,伸出右手牽住身旁故安的柔荑,緩緩朝著病房門口走去。
兩人並肩走出病房,來到光線略顯昏暗的樓梯間。我緊緊握著故安的小手,一步一步沿著臺階向下走去。故安則乖巧地跟隨著我的腳步,亦步亦趨。忽然,她抬起頭,美眸望向我,輕聲問道:“淚淚,你剛才說咱們還有事,到底是什麼事情呀?我怎麼一點兒都不清楚呢?”
“大事兒!”我看著眼前一臉茫然、不知所措的故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故意賣起關子來,語氣也顯得格外神秘兮兮地說道。話音未落,我便迫不及待地伸手拉住故安,腳步匆匆地朝著醫院大門外走去。
好不容易走到車旁,我正準備上車發動引擎啟程,誰知故安卻一個箭步衝上來,緊緊按住了我的一隻手。只見她面露難色,神情有些扭捏,遲疑片刻後才囁嚅著開口:“淚淚,那個……我……我來大姨媽了。”話一齣口,故安那張白皙的俏臉瞬間漲得如同熟透的蘋果一般通紅,一直紅到了耳根處。
我見狀不禁啞然失笑,抬起手輕輕地敲了一下故安那顆不太正經的小腦袋瓜,嗔怪道:“哎呀,你這小腦瓜子裡都在胡思亂想些啥呢?我怎麼可能不清楚你的生理期嘛!”說罷,我不再理會故安,自顧自地坐進駕駛座,熟練地插入鑰匙並啟動了車子。
故安聽到我的這番解釋,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足足愣在了座位上長達二點五秒鐘之久。隨後,她那原本已經如晚霞般緋紅的臉頰愈發滾燙起來,結結巴巴地繼續說道:“淚淚,難道你這次又打算浴血奮戰啦?”
聽聞此言,我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連忙氣急敗壞地反駁道:“胡說八道!我哪有那麼不靠譜啊?還有,什麼叫‘又’?我以前什麼時候做過這種喪盡天良的畜生事啦?”
“那……你說的大事兒到底是什麼呀?”故安那張俏臉依舊泛著紅暈,猶如熟透的蘋果一般惹人憐愛。她微微低垂著頭,不敢直視我的眼睛,只是用眼角的餘光偷偷瞄過來,說話的聲音也輕得如同蚊蠅哼哼,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羞澀,小心翼翼地開口詢問道。
看著她這般模樣,我心中不禁一軟,輕聲安慰道:“彆著急嘛,等到了你自然就會知曉啦。不過呢,你儘管放寬心好了,我可以對天發誓,絕對不會做出任何傷害你的事情來哦!”說完,我還調皮地衝她眨了眨眼,希望能夠緩解一下她緊繃的神經。
聽到我這番保證,故安似乎稍微鬆了口氣,但臉上的紅暈卻並未褪去多少。只見她輕輕點了點頭,不再追問下去。於是,我繼續專心致志地開著車,一路朝著我們的目的地駛去。
沒過多久,車子便緩緩停靠在了那條我們來過的步行街上。我將車停放妥當之後,轉身走到副駕駛座旁,輕輕地開啟車門,並伸出右手,微笑著對故安說道:“來吧,故安,咱們下車吧。”
故安有些猶豫地看了看我伸出來的手,最終還是將自己那柔若無骨的小手放進了我的掌心。當我緊緊握住她的手時,明顯感覺到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很快,這種顫抖就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安靜而又順從的姿態。就這樣,我牽著故安的手,一步一步地向著我們此行的目標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