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雙手抱臂,表情嚴肅地說道:“在夢境中醒來的方法我已經告訴過你了,高空墜落、巨大爆炸或者是經受巨大打擊。高空墜落那種失重感和恐懼,巨大爆炸帶來的強烈衝擊和震撼,又或者是巨大打擊在精神層面給你的刺激,都有可能讓你從這夢境中掙脫出來。不過這些方法都伴隨著一定的風險,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我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他的聲音因為驚訝而提高了幾分:“你是我夢中的故安???怎麼會這樣,這些明明是故安在夢中跟我說的,這一切都太匪夷所思了。我一直以為故安只是我的故安,沒想到居然和這一切有著這麼深的關聯。”
對方微微搖了搖頭,解釋道:“不,以你目前的情況,我直接進入到你的夢境裡面你會有生命危險。你的夢境就像一個複雜而危險的迷宮,我的貿然進入可能會引發一系列不可預知的後果,就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會激起千層浪一樣。所以我只是透過你夢境中的人來給你傳達一些資訊,或者是指導你做些什麼。正好你一直能夢到嫂子,所以我就透過她讓她指引你。嫂子在你夢境裡出現的頻率比較高,她就像是一個合適的媒介,能更自然地把我的資訊傳遞給你,這樣也能最大程度地保證你的安全。”
“不應該和你說這麼多的,你果然和關繼平說的一樣囉嗦……接下來你什麼都不要說,靜靜地聽我說,我意識如夢的時間有限而且只能在你一個人的時候出現。”
“大師兄你脫離夢境方法就是……”
周攸話還沒來得及說,故安就推門而入,周攸也就隨之消失了。
,又不是在拍電視劇搞這些沒有必要的巧合幹什麼,我敲裡哇。
故安拉著醫生走了進來,氣喘吁吁的說道:“淚淚,我把醫生叫過來了,你哪裡不舒服就跟醫生說。”
“你等一下啊故安,我現在想去上趟廁所 。”我故意找了一個藉口離開了病房,好讓自己處於一個人的狀態。
“周攸!周攸!周攸!”我在廁所的一個蹲位上喊著周攸,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沒有出現。
就在我滿心焦急,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被火舌舔舐著內心,時間變得無比漫長,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加劇我的不安。突然,寂靜的氛圍被打破,隔間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響,那聲音就像是一根尖銳的針,瞬間刺痛了我高度緊張的神經。我警惕地站起身,身體下意識地繃緊,肌肉都在微微顫抖,每一個細胞都充滿了戒備。我緊緊地攥著拳頭,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正準備小心翼翼地靠近檢視。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那聲音彷彿從遙遠的地方穿越而來,卻又無比清晰地在我耳邊迴盪:“別喊了,我在這兒。剛剛嫂子進來打斷了我,我費了好大勁才重新連線上你的意識。”那熟悉的語調,那獨特的音色,我瞬間就聽出來了——是周攸!
我又驚又喜,驚喜的情緒如同洶湧的潮水一般瞬間將我淹沒。我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眸此刻閃爍著希望的光芒。我趕緊壓低聲音,那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彷彿生怕這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聯絡會再次中斷:“快告訴我脫離夢境的方法。”
周攸的聲音急促而又緊張,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緊迫感:“你要找到夢境裡的核心節點,它就像夢境的源頭。找到後摧毀它,你就能脫離。但這核心節點很隱蔽,夢境會不斷干擾你。而且摧毀它時會有強大的反噬,你要做好承受衝擊的準備。時間不多了,我快撐不住了。”他的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一般,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讓我深刻地意識到這件事情的艱鉅和危險。
“核心節點是什麼?”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問道。
“就是你夢境中一直會出現的,很重要的,你最在意的。”周攸耐心的解釋說道。
說完,周攸的聲音漸漸消失,就像是一陣風,輕輕地來,又悄悄地走,只留下我一個人在這寂靜的廁所裡。我深吸一口氣,那冰冷的空氣順著鼻腔進入肺部,讓我原本慌亂的心稍微鎮定了一些。我心中暗暗下定決心,不管有多危險,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是萬丈深淵,我都要試試脫離這詭異的夢境。
我開始整理好情緒,先是緩緩地閉上雙眼,努力讓自己的心跳恢復正常的節奏。我在腦海中不斷地告訴自己要冷靜,要沉著應對接下來的挑戰。過了一會兒,我緩緩地睜開雙眼,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和決絕。我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彷彿是在給自己加油打氣。然後,我邁著堅定的步伐走出廁所,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堅實的土地上,帶著一種勇往直前的氣勢,準備去尋找那所謂的核心節點。
當我走出廁所,一股陌生而又壓抑的氣息撲面而來。眼前的景象就像是一幅扭曲的畫卷,牆壁上的塗料剝落,露出斑駁的痕跡,彷彿在訴說著歲月的滄桑和詭異。燈光閃爍不定,發出微弱而又顫抖的光芒,在黑暗中搖曳,投下一片片奇形怪狀的陰影,彷彿隱藏著無數不為人知的秘密。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變得粘稠起來,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扯著我的喉嚨,讓我感到無比的難受。我緊緊地握了握拳頭,再次給自己鼓了鼓勁,然後小心翼翼地朝著前方走去,眼睛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一切,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線索,因為我知道,那決定我能否脫離夢境的核心節點,很可能就隱藏在這看似平常卻又處處充滿詭異的環境之中。
故安在走廊裡看到了我,“淚淚,你在這兒發什麼呆呢?醫生還在病房裡面等著你呢?”
我抬頭看著故安,想到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