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咫尺天涯》第414章 暴風雨前的寧靜(1)

作者:一個不成才·8個月前

二姨夫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彷彿在平復內心的波瀾。他緩緩地開口說道:“我是來道歉的,但是在此之前,還請你能認清自己的錯誤。”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二姨媽身上,那裡面沒有絲毫的虛偽,只有滿滿的真誠。

二姨媽顯然沒有料到二姨夫會這樣說,她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又恢復了冷漠,別過頭去,冷哼一聲:“我有什麼錯?是你對不起我。”

二姨夫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知道二姨媽還在氣頭上,一時半會兒也解釋不清楚。他嘆了口氣,繼續說道:“事到如今,咱們都冷靜冷靜,為了孩子,也別再鬧下去了。”

就在這時,一直坐在床邊的女兒突然站起身來,她走到二姨夫和二姨媽中間,輕輕地拉住他們的衣角,柔聲說道:“爸媽,你們別再吵了,一家人好好過日子不好嗎?”

女兒的聲音並不大,但在這寂靜的病房裡卻顯得格外清晰。二姨夫和二姨媽都不約而同地看向女兒,只見她的眼中噙著淚水,滿臉都是委屈和無奈。

小兒子也從姐姐身後走出來,他緊緊地拉著二姨夫的手,哭著說:“爸爸,我想要一個完整的家。”那稚嫩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讓人聽了不禁心生憐憫。

二姨夫和二姨媽對視了一眼,他們的目光交匯在一起,似乎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原本心中的怒火在這一刻漸漸熄滅,取而代之的是對孩子的愧疚和自責。

病房裡的氣氛逐漸緩和下來,沒有了剛才的劍拔弩張,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淡淡的溫情。但是這種溫情,是一家人團團圓圓和和氣氣的氛圍,還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寧靜,那就不得而知了。

我和故安進來除了把故安買的東西放到床頭櫃上,之後我們好像什麼都沒有去做,也做不了什麼。

我心裡很清楚,如果讓我來勸說的話,我肯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勸他們分開,而不是讓他們繼續勉強維持這段看似存在卻又虛無縹緲的愛情。畢竟,在我看來,二姨夫現在完全沒有必要為了所謂的家庭而苦苦支撐這段早已名存實亡的感情。

就在這時,二姨夫突然將目光投向了我和故安,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神情,輕聲說道:“真是不好意思啊,讓你們看笑話了,家裡這點煩心事。”我微微一笑,正準備開口回應,然而故安卻搶在我前面說道:“二姨夫,您別這麼說。其實感情這事兒確實挺複雜的,不過我姐和我弟弟他們都這麼懂事了,大家都各自退讓一步,好好地溝通交流一下,說不定日子還能像以前那樣和和美美的呢。”

二姨媽聽了故安的話,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說道:“哪有那麼容易哦。”不過,她的語氣相較於之前已經明顯柔和了許多,不再像之前那樣強硬。二姨夫見狀,連忙接著說道:“我知道以前是我脾氣太好了,總是慣著她,才讓她變得如此任性。不過以後我會改的,為了這個家,也為了我的孩子們。”

他的女兒聽了父親的話,眼眶裡的淚水在打轉,但還是努力擠出一個微笑,說道:“爸媽,只要你們能夠和好如初,我就會很開心啦。”一旁的小兒子也乖巧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姐姐的說法。

看著這一幕,我心中有些觸動,或許真如故安說的,給彼此一個機會,生活還是能充滿溫暖。

二姨媽的神情也逐漸軟化,她輕輕嘆了口氣,沒有再反駁。病房裡的溫情漸漸瀰漫開來,一家人似乎真的要重新找回那份和睦。

我說話難聽,我就提前出去了,就任由房間裡面扭曲著人的心理的愛情、親情生根發芽到最後茁壯成長,讓它、它他們吞噬人性,最後把他們的製造者吞噬得一乾二淨,連骨頭渣都不剩。

我總是在人性發酵到最為濃烈的時候,毅然決然地抽身離去。就像那些被酒精浸泡得失去理智的真心話,開始泛起渾濁的泡沫,讓人難以分辨其中的真實與虛假;又如同掛著淚光的笑容,在那看似真誠的表面下,卻裂開了第一道虛偽的紋路,讓人不禁對這份情感產生懷疑。

就在這一瞬間,我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將那扇門輕輕合上。然而,我並沒有完全關閉它,而是特意留下了大約三指寬的縫隙。這個縫隙雖然不大,但足以讓所有扭曲的絮語順著門框攀爬而出,彷彿它們是被囚禁的幽靈,急切地想要掙脫束縛。

我緩緩地走在醫院的走廊上,腳下的瓷磚光滑而冰冷,與我內心的感受如出一轍。走廊壁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在光滑的瓷磚上投下血滴狀的光斑,彷彿是某種不祥的預兆。我能夠清晰地聽到自己的腳步聲,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即將被獻祭的靈魂上,發出沉悶而壓抑的聲響。

而在那扇半掩著的門後,房間裡的安靜祥和卻與這詭異的氛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然而,我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一場饕餮盛宴即將在這個看似平靜的房間裡上演。在那潔白得如同宣判死亡的窗簾過濾下的明亮光線中,在香菸煙霧與香水分子交織的渾濁空氣中,那些被人們稱為愛情或親情的藤蔓,正從他們開裂的指縫間悄悄地鑽出來,如同一群飢餓的蛇,伺機而動。

突然,房間裡傳來了第一聲嗚咽,那絕不是人類喉嚨能夠發出的聲響,更像是藤蔓絞殺橡樹時,樹汁滴落的呻吟。這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讓人毛骨悚然,彷彿整個世界都被這詭異的聲音所籠罩。

在那個詭異的場景中,那位自稱為母親的女人,面容扭曲,眼神瘋狂,她手中緊握著那根臍帶,毫不留情地勒緊了女兒和兒子的咽喉。她的嘴裡還唸叨著一些讓人毛骨悚然的話語,聲稱這是血脈相連的疼惜。

而在另一個角落,那位深愛著男人的妻子,卻正將毒液緩緩注入男人的酒杯。她的動作輕柔,彷彿這是一種表達愛意的方式,她說這是長相廝守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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