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麼多男的……”我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像被突然扼住了喉嚨一般,硬生生地被打斷了。
他們當中有一個脾氣比我還要暴躁的男人,我甚至都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完,他就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一樣,瞬間爆發了。只見他手一揮,一把筷子如同雨點般朝我砸了過來。
我見狀,連忙將身邊的故安護在身後,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那些散亂的筷子。噼裡啪啦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能感覺到那些筷子打在我身上的疼痛,但我卻咬緊牙關,沒有發出一聲呻吟。
“給你娃打個招呼哈,少管老子嘞閒事,不然老子弄你娃瓜起!”那個用筷子砸我的人對著我惡狠狠地說道。雖然我不太能聽懂他說的方言,但從他那充滿威脅的語氣中,我大致能猜到他是在警告我,讓我別多管閒事,否則就要對我不客氣。
然而,我才不管他說了些什麼呢,我心中的怒火早已被他這一砸給徹底點燃了。我瞪大眼睛,毫不示弱地回懟道:“我吃檸檬!我踏馬吃檸檬!T,長個嘴不幾把會說話啊,就特麼成天幾把滴噴糞啊!我草……”
也許是他們從來沒有遇到過像我這樣毫不畏懼的人,一時間竟然都愣住了,沒有再繼續對我動手。
他們或許從未見識過像我這樣火力如此兇猛之人,在我一番狂風驟雨般的輸出之後,他們竟然沉默了,彷彿被我的氣勢所震懾。只見他們手忙腳亂地在衣服褲子的兜裡摸索著,掏出了一些零零散散的零錢,甚至都來不及數清楚到底有多少錢,便如同丟燙手山芋一般,將這些零錢直接扔到了桌面上,然後像腳底抹油似的,頭也不回地徑直跑路了。
“剛剛有沒有被嚇到啊?”待他們如喪家之犬般落荒而逃後,我轉頭看向身旁的故安,柔聲問道。
故安輕輕地搖了搖頭,微笑著回答道:“沒有啦,不過你其實罵他們幾句就好了呀,幹嘛要罵得那麼兇呢?”
我凝視著故安,耐心地解釋道:“你可別小看這些人,他們就是典型的欺軟怕硬之徒。如果不狠狠地給他們點顏色看看,讓他們嚐嚐碰壁的滋味,把他們的鼻子都撞歪了,恐怕他們下次還會如此囂張跋扈呢。”
說罷,我又朝著他們遠去的方向望了一眼,確認他們確實已經跑得無影無蹤了,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而此時,一直躲在廚房裡的老闆,終於戰戰兢兢地走了出來。他先是小心翼翼地走到門口,伸長了脖子,朝著遠處張望了好一會兒,直到確定那幾個人已經徹底消失在視線範圍內,這才如釋重負地轉過身來,快步走到我面前,滿臉諂媚地遞給我一根菸,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感謝的話語。
我毫不猶豫地擺了擺手,果斷地拒絕了老闆遞過來的香菸,然後語氣堅定地對他說道:“老闆,以後再碰到這種人,你可千萬別害怕,該報警就直接報警,絕對不能讓他們得逞。”老闆聽後,如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表示非常贊同我的觀點,並緊接著表示要給我們這頓飯免單。
我和故安對視一眼,都沒有過多推辭,畢竟剛剛經歷的那一番折騰確實讓我們耗費了不少精力,現在正好可以藉此機會稍作休息。於是,我們重新在座位上坐好,繼續心無旁騖地享用起還未吃完的飯菜來。
就在我們吃得正酣時,故安突然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對我說:“你剛才罵人可真是太帥啦!”我聞言,不禁有些難為情,臉上泛起了一絲紅暈,趕忙用手撓了撓頭,略顯尷尬地解釋道:“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啊,不兇一點怎麼能鎮得住他們呢?”
酒足飯飽之後,我們心滿意足地結完了剩下的賬,然後緩緩起身,準備離開飯館。然而,就在我們剛剛走到門口的一剎那,一輛通體漆黑的轎車如同幽靈一般,毫無徵兆地驟然停在了我們面前。
伴隨著“嘎吱”一聲,轎車的車門緩緩開啟,從裡面魚貫而出幾個身材魁梧、身著黑色西裝的壯漢。他們一個個面色冷峻,如同一尊尊雕塑般矗立在原地,散發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氣息。
其中一個壯漢邁步向前,走到我們面前,面無表情地開口說道:“我們老大想見你們一面。”他的聲音冷冰冰的,沒有絲毫感情色彩,彷彿這句話只是一個簡單的陳述句,而非請求。
我心中猛地一緊,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難道說,這些人是剛剛那夥鬧事者找來的援兵?想到這裡,我幾乎是本能地將故安緊緊護在身後,同時警惕地注視著眼前的這些人,厲聲問道:“你們老大是誰?”?”壯漢沒有回答,只是做了個請上車的手勢。我看了看故安,握緊了拳頭,但是看著對方的架勢我有點力不從心的感覺,但我我沒有認慫,一直在想著不管怎樣都要保護好故安,然後硬著頭皮上了車。
和之前被綁架的經歷有所不同,這一次我好像是被請過來的,他們既沒有用麻袋套我,也沒有給我戴眼罩,但是他們的氣質讓我看上去就感覺他們不像是什麼好人 。
“淚淚,我有點兒害怕。”故安貼著我的耳朵說道,她的聲音很小,應該是怕被他們聽到。
雖然他們沒有聽到什麼,但是故安的舉動,還是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 。
“您二位不用這麼拘謹,可能是我剛剛嚇到二位了,我們真的是我們老大派過來請你們二位的。”坐在副駕駛上的黑衣男子說道。
這種情況肯定是他們說什麼是什麼啊,就算現在他們其中一個人跟我說他是秦始皇,我都不得不信。
“嗯,好,知道了,哥。”我敷衍的回答道。
“他們不能把我們兩個拉到緬甸北部吧?”故安依舊是貼著我的耳朵,怯生生的樣子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