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東強一臉嚴肅地說道:“這怎麼行呢?我對我兒子可是再瞭解不過了,他那膽子雖然小得跟老鼠似的,但鬼點子可多了去了,這些年可沒少給我惹麻煩!所以啊,就算你不要工資,多少也得拿點辛苦費吧。”
我連忙擺手,笑著說道:“不用了,叔叔,真的不用。您看,我在這裡也待不了多長時間,而且我也確實沒什麼能教給他的,所以這錢我是萬萬不能收的。”
祁東強見我態度如此堅決,便也不再強求,只是笑著說道:“那好吧,既然你不願意收錢,那我還是那句話,在成都,有什麼事儘管找我!”
我感激地點點頭,笑著應道:“行,叔叔,您放心,要是以後有什麼事,我肯定不會跟您客氣的。”
祁東強聽了我的話,頓時爽朗地大笑起來,說道:“這就對了嘛,年輕人就是要爽快一點,別太見外了!”
就在這時,祁東強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凝重,趕緊接起電話。電話那頭似乎在說些很重要的事情,祁東強簡單地應了幾句後,便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略帶歉意地對我說道:“實在不好意思啊,公司裡有點急事,我得先走一步了。”。”
我趕忙說:“叔叔您忙您的,別管我。”祁東強拍了拍我的肩膀,“那我就先走了,等有空了我介紹我兒子給你認識一下。”說完,他匆匆離開了,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對著身邊的人說道:“去跟小兄弟,要個聯絡方式。”
把自己的聯絡方式給出去之後,他又給了我一張檯球廳的卡,他還邀請我一起打檯球,我以天色已晚為藉口,拒絕了他。
這一個晚上簡直就像是在拍電影一樣,充滿了各種戲劇性的情節和意想不到的轉折。先是經歷了一系列的折騰,讓人疲憊不堪,但也許人生就是如此,充滿了不確定性和變數,誰也無法準確地預料到下一秒會發生什麼事情。
就在我準備開車返回住處的時候,手機突然收到了一條簡訊。開啟一看,原來是祁東強發來的。之後我們加了微信,所以他又直接給我發了訊息。我簡單地回覆了他幾句,然後我們就開始聊了起來。
祁東強告訴我,他的兒子知道我拒絕了報酬,對我印象很好,覺得我這個人很不錯,想要跟我認識一下。他還說希望能約我明天晚上在這個檯球廳再次見面。我想了想,反正明天也沒什麼特別的安排,於是就爽快地回覆說可以。
然而,當我把這件事情告訴故安時,她卻表現出了明顯的不高興。她抱怨道:“你為什麼不先問問我的意見呢?本來今天已經很晚了,我還想著明天帶你去好好玩一玩呢。可你卻這麼輕易地就把自己的時間給了別人,那我算什麼呢?”
“嗯……”我不禁發出一聲輕嘆,心裡暗自思忖著,這劇情發展得也太離譜了吧,簡直比電視劇還要抓馬。面對如此狀況,我突然有些茫然失措,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正當我還在苦思冥想要說些什麼、解釋些什麼的時候,故安卻像連珠炮似的又開始喋喋不休起來:“你剛才就那麼敷衍地問了我一句,現在倒好,乾脆連問都不問一下了。看來祁叔叔說的一點都沒錯啊!”
我緊緊地閉起雙唇,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會說錯話。我甚至用嘴唇緊緊地包住了牙齒,彷彿這樣就能阻止那些不該說出口的話語溜出來。同時,我還拼命地將頭扭向車窗外,感覺自己的脖子都快要被扭斷了。
然而,故安似乎並沒有打算放過我,他緊接著追問:“看什麼呢?是不是在看我們成都有沒有好看的妹妹呀?”
我急忙搖了搖頭,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更別提發出任何聲音了。我實在是害怕故安會再次抓住我話中的漏洞,然後以此為把柄來狠狠地攻擊我。
可故安顯然並不打算善罷甘休,他繼續不依不饒地追問:“怎麼了?被我說得e 啦?是不是要掉小貓崽兒啦?”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要把所有的緊張和不安都吞下去一樣。然後,我用盡全身的力氣,努力地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對故安說道:“故安,你別生氣啦。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去見祁叔叔的兒子的,我只是覺得祁叔叔人真的挺好的,而且他兒子又特別想跟我認識一下,我實在不好意思拒絕嘛。你看這樣行不行,等明天我見過他兒子之後,我就立刻溜回來,然後一整天都陪著你,你想去哪裡玩都可以,好不好呀?”
故安聽了我的話,雖然還是有些不情願,但她的嘴角還是微微上揚了一下,嘟著嘴嘟囔道:“那你可一定要說話算數哦。還有,你以後做這種事情之前,能不能多考慮考慮我的感受啊。”我趕緊連連點頭,信誓旦旦地保證道:“一定一定,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這樣了。”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又亮了起來,我拿起來一看,原來是祁東強發來的訊息,他在確認明天見面的具體時間。我正準備回覆他,故安突然像只好奇的小貓一樣,湊過來看了一眼我的手機螢幕。她看到是祁東強的訊息後,鼻子裡輕輕地哼了一聲,有些不滿地說道:“喲,還挺上心呢。”
我趕緊把手機放下,雙手握住故安的手:“我最上心的還是你,明天就當是完成個小任務,之後就全心全意陪你。”故安這才臉色緩和了些,輕輕拍了下我的手:“這還差不多。”
故安還是沒有真的生氣,要不然我可不知道要怎麼把故安哄好。
故安開著車,帶我來到了一家酒店,然後她也沒登記直接帶著我就上了電梯。我以為這些都是她提前安排好的,可直到我聽見酒店的工作人員叫了她一聲“鄭總”,我才意識到,這家酒店可能是故安父親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