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假正經……怎麼說呢,我想明白的這件事情也跟我‘假正經’有關,”我撓了撓頭,又接著說道,“簡單來說就是我在外面亂搞,然後突然間良心發現了。”
“就這啊?我還以為你有什麼高見呢?”ya“嘖”了一聲,把菸灰彈進缸裡,顯然是對此已經多見不怪了。“還有,亂搞?你搞我了嘛,你是藉機把心裡話說出來了吧,臭弟弟。”
“額……姐,你說話就好好說,別整那好像被人踩著尾巴的死動靜。”我往後縮了縮脖子,聲音越說越小,生怕她一個不高興把我拎起來扔出去。
ya把菸頭摁滅,抬眼看我,眼尾還掛著那點似笑非笑的弧度:“你會不會說話?就我這死動靜,多少男人想聽還聽不到呢。”
她一邊說,一邊故意把嗓音壓得又低又啞,像砂紙磨過玻璃,末了還輕輕“嗯?”了一聲,尾音拖得老長,聽得我雞皮疙瘩瞬間起立敬禮。
我乾咳一聲,坐直身體,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其實不然,並不是所有的男性都喜歡聽這種聲音的,它對應的只是一個受眾群體。”
a聽完,笑得更大聲了,身子往前一傾,幾乎貼到我面前:“哦?剛剛還在姐姐身上亂摸,現在又不喜歡姐姐了,臭弟弟,心變得好快呀。”
她說話時,手指還順手在我胸口點了兩下,力道不重,卻像在我心口上敲鼓。我臉“騰”地一下燒起來,連忙擺手:“不是不喜歡,是……是就事論事,純學術討論。”
“學術討論?”a挑眉,一副看你能編出什麼花來的表情,“行啊,那弟弟你展開說說,姐姐這種聲音到底屬於什麼學術範疇?心理學?語言學?還是……”
她故意停頓,眼尾往下一壓,聲音又軟又沙:“還是生理學?”
我被她噎得一句話卡在喉嚨裡,半天才憋出一句:“不知道。”
a“噗嗤”一聲笑出來,身子往後一仰,靠在沙發上,用手背擦了擦眼角:“不知道的話~~~,可不要逞能哦。”
我訕訕地撓頭。
“臭弟弟,你這麼在乎你的女朋友,那你是不是處男啊?要不要姐姐幫你破處呀?”
聽了ya姐的話,我渾身像觸電了一樣,我怕再多過一會兒,我就徹底控制不住自己了,所以我該走了。其實剛剛想清楚之後,我就應該離開了。
但最後不知怎的,我還是沒有戰勝慾望,最後是被牙碰到了才把我驚醒。
醒來的時候發現我自己還在洗浴中心,我再次聽到了思思姐的聲音,我這才反應過來,我是做了一場夢。
我快速的穿戴好,然後出去拉開了思思姐。
“你沒死啊?我還以為你想不開死裡面了呢。”思思姐的小嘴像淬了毒一樣,看樣子是等我等的積了不少怨氣。
我給了思思姐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激動的對她表示著感謝:“姐我真得好好謝謝你,讓我想明白了這件事情,姐,有時間我再感謝你,我先走了。”
隨後我就大步流星的離開了,只留下原地一臉懵逼的思思姐。
出了洗浴中心我便一心要去修手機,要不然去哪裡都是寸步難行。
幸運的是路對面就有一家修理手機的店鋪。
當我把手機遞給老闆的時候,我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做真正的目瞪口呆。
“老弟你這隻能換屏了,要是換屏的話……哥建議你要是還在售後期的話去官方店換屏比較好。”
“不用了哥,我有點兒急事兒,不想耽誤太多時間。”
“得多長時間能修好?”
“那大概一個小時左右吧。”
”。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