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姐把頭髮捋到耳朵後面,坐直了身體,一臉嚴肅的看著我,說道:“沒騙過人那是逗傻子玩,怎麼可能沒騙過人。”知夏姐言辭懇切,好像在告訴我,沒有人不會騙人,沒有人不會被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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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要不你給我買瓜子去吧?別這麼直接的罵我了,我是小心臟會受不了的 。”我又喝了一口可口可樂。
“我什麼時候罵你了,剛剛吃飯的時候你還幫我說話了,我怎麼會罵你呢,我剛剛說的都是實話。”知夏姐一臉認真的樣子,根本不像是在開玩笑。
“姐你今天怎麼了?先是和我談起故安,又在飯桌上和二嬸賭氣,現在還胡言亂語,你是不是衝著誰了?”我關心的問道。“姐,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你這個樣子我好擔心你的。”
“我也想有話直說,但是我不知道要怎麼說。”知夏姐看了看我,突然靈機一動,“要不,咱姐倆喝點?”
“你不回去了嘛?”
“不回去了。”說著知夏姐拿著手機點起了外賣。
四十分鐘左右,客廳的地板上擺上了鴨貨花生米什麼的,還有兩瓶白酒。
我不知道知夏姐要跟我說些什麼,我只想知道我知道的。
於是我率先開口,“姐,你說……故安現在會在幹什麼?”
“她那邊應該是中午或下午,現在可能是在吃飯吧,也可能剛吃過飯。”知夏姐沒有思考直接回答道。
“姐,你說故安和你有過聯絡……那你能不能讓我看看她和你的聊天記錄啊?”
“這有什麼好看的。”說著,知夏姐拿起酒杯直接一口周了半杯。
知夏姐果然沒有給我看她和故安的聊天記錄,這讓我的懷疑越來越深了,在酒精的作用下,我的思維也變得刁鑽。
“姐,那你說,故安對我失去了新鮮感,那是不是就意味著,故安可能跟我分手?”
“我覺得,現在,應該,沒什麼可能吧。”知夏姐說完又考慮了一下,“你們兩個感情這麼深,怎麼可能說分就分,要是真的分手了,也可能是因為點兒什麼別的原因。”
我懷疑知夏姐就是在關於故安的事情上有什麼瞞著我,所以我想趁著知夏姐微醺的時候問出些什麼,“哦?知夏姐,那你說說,可能是什麼原因?”為了不被知夏姐看出來我是那麼的刻意,所以我又喝了一大口白酒。
知夏姐沒有回應我,她看我自己喝了酒,以為我要搶她的酒喝,緊接著又給自己倒上了酒。
“姐,你胃不好,別喝太多。”
“張淚,你,等我,喝~醉~了的……我……”話音未落,知夏姐整個倒在了地上。
知夏姐的那瓶白酒,早已見了底。
我把知夏姐扶到我的床上,給她蓋好被子,帶上臥室的門,自己又返回了客廳。
我把故安送我的吉他抱在胸前,就著這幾兩酒,我唱起了陸陸續續修修改改為故安創作的《贈故安》。
“遇見你之前 呼吸像借來的風
日曆空白 心臟空城
你一句“別怕” 把灰點亮成燈
血重新會疼 夜重新會夢
舟紙折子日把 手我牽你
丘荒過漂 群人過漂
秋春部全我過抵 瞬一塘山里七
後以我出照 臉側你映籠燈
”我“是不再我你有沒 啊安故
落墜地原在 殼是只
火螢的熄肯不一唯 口我是你
了熄就界世 了熄你若
中數倒在停花煙 天那夕除
我了給留秒一後最把 轉你
天的闊遼更有你 得懂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