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還不是看你有些嚴肅嘛。”說著我也不再客氣,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順手把椅背往後一仰,發出“嘎吱”一聲響。
總監把剛剛扔在桌面上的檔案,往我頭上砸去,紙角“啪”地刮過我耳朵,火辣辣的疼。“老子當初就是看你娃脾氣對頭,是條耿直漢子,才抬你上來的咯。你少跟老子來那些哩格兒楞!現在你好不容易才混出個名堂,老子心想再送你一程。你個人精靈點兒,莫要屁眼兒蟲,回頭把老子也拖下水哈!”
我抬手揉了揉耳朵,把散落的檔案一張一張撿起來,碼齊,又雙手遞迴他面前。“我曉得嘛。”我頓了頓,聲音壓低,卻壓不住嗓子眼兒裡那點兒熱,“總監,您說的‘想再送我一路’是啥子意思哦?我是不是還有機會再往上頭走一哈?”
總監沒接檔案,只拿眼斜我,眼角的褶子像刀刻出來似的。他伸手從煙盒裡磕出一支菸,叼上,點火,深吸一口,菸頭的火星子映得他瞳孔發亮。“機會?”他吐出一道灰白的煙柱,正噴在我臉上,“下週總部要人,去不去得成,看你這回能不能把這件事兒給我辦巴適。辦巴適了,老子保你;辦不妥——”他把菸頭摁在檔案封皮上,紙頁瞬間焦黑,“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在這兒趴起,莫再跟老子提‘上頭’兩個字。。”
“啥子事?請總監明示!”我立得端端正正,聲音繃得緊。
“少跟老子扯把子!昨晚上頭開會,總部直接放話:有個中層跳了槽,位置空起在。偏偏這時候甩了個大專案下來——哪個啃得動,哪個就坐市場總監那把椅子。領導的意思,一是看我們公司到底有沒有被埋沒的人才,二是看我們幾個總監能不能把人帶出來。我盯了你這麼久,覺得你娃腦殼還靈光,手腳也麻利——這回要是敢給老子掉鏈子,就莫在我名單頭混了!”總監把菸頭摁熄,眼睛瞪得溜圓。
“我懂起了,這次的專案是哪家公司的?”我喉嚨發乾,還是把話問出口。
“資料在桌上,自己拿去看,莫要我喂到嘴巴頭!”總監朝大班臺努努嘴,又補一句,“看完就動起來,時間不得等人。”
我拿起資料回到了辦公室,坐在椅子上仔細的翻看起這份資料。
這是一家酒吧的資料,名字叫做碼頭,而且巧的是,這家酒吧是我經常去的那家。
而且我還和裡面的一個女DJ關係不錯,所以,我很有信心拿下這個專案。
看完資料,我變得更加自信了,本來就對這個酒吧很熟悉,現在已經變得了解了。
說走就走,我放下資料,就打算前往碼頭酒吧。
我並不是對於工作如何痴迷,也不是迫切的想得到這次晉升機會,只是在上班的時候藉著辦公室的時間去玩,何樂而不為呢。
只不過這個時間,酒吧還沒有開門,所以我就把我認識的那個女DJ約了出來。
她在酒吧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叫作橘子,也因為她長得與一般的女DJ不同,她沒有“煙嗓”,也不性感,而是很可愛,不光是穿著打扮可愛,她長得也很甜美,特別是笑起來的時候。她還有著一雙大眼睛,和雙眼皮,一看就是講究人。關鍵是她長得挺高的,淨量就有一米七三的身高,純純就是膚白貌美大長腿的那種。
她就是給我一種……她笑起來的時候,像春日初綻的桃花,“人面桃花相映紅”,不張揚,卻讓人覺得風都輕了。說話輕聲細語,像“鶯啼燕語報新年”,字字句句都帶著溫柔。她走過的地方,彷彿“風吹梅蕊鬧,雨細杏花香”,不留痕跡,卻叫人回頭。不是驚豔四座的模樣,是“小扇撲流螢”的天真,是“低頭向暗壁,千喚不一回”的羞澀,叫人覺得,世間忽然乾淨了。
要說我們是怎麼認識的,那還得多虧了我愛多管閒事的特性——真的是狗改不了吃屎。
那天我加班之後,就去酒吧小喝了兩杯。我不記得那次是我第幾次對著這個女生傻笑了,我倒不是想泡她,我只是想把她當成妹妹,就是看到她笑我就身心愉悅。
後來認識之後,才發現她比我大,不過我還是把她當作妹妹,她也沒有計較,也一口一聲哥哥的叫著。
那天有幾個高中生年紀的男的衝上了舞臺,把橘子妹妹從臺上拽了下來,當時場面極度混亂,一個上前幫忙的都沒有,反而全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保安被聚集在一起的人群堵在外面進不去,酒吧內也比較吵也沒人能聽見他們的警告。
我看到這一幕之後,我沒想那麼多,隨手抄起一個酒瓶就衝著地面砸了過去。我生怕砸到人身上,把人砸壞了我可賠不起。
酒瓶摔在地上發出響聲,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身上,所以我很順利的走到了人群中央。
我說橘子是我妹妹,你們要是動了她,我今天晚上就算是拼出這條命,也不能放過他們幾個。當時我也有些害怕,不只是因為他們人多,還因為他們年輕,我怕他們比我還糊,所以場面一時就僵住了。
可能他們只是有色心沒色膽,在酒精的作用下才大了膽子。在我看到我虎了吧唧的行為,也把他們唬住了,清醒了不少,最後灰溜溜的走了。
發生了這一變故,酒吧的老闆不得已出面協調各方,趁亂中我也獲得了送橘子回家的機會。
然後她主動加了我的聯絡方式,我也知道了她的名字——蘇思敏,也是個好聽的名字。
這應該算得上是她跟我的第一次見面,也是我跟她的第一次正式見面,所以我覺得貿然的去女生家裡不太好,就想只把她送到了小區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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