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熙遙笑了，笑得很甜，但臉上還留著淚水，我把她臉上的淚水擦乾。我拇指從她頰側滑過，動作慢，怕蹭疼她，指尖沾到一點溼意，順勢抹在自己褲縫，她沒躲，反而把臉往我掌心貼了貼，睫毛還溼，卻不再顫。
“一見鍾情……”夏熙遙默默地念叨著，聲音低下去，語氣裡那點甜被抽走，剩下輕微的澀，她垂下眼，手指從我袖口滑到自己膝蓋，指尖無意識地摳著布料，“多虧了我的這張臉，讓我遇到了一個痴情的人。”她說這話的時候，肩膀微微往裡收，背脊彎了一點，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己只是替代品，聲音發啞，卻努力維持平穩。
“大叔，你……”夏熙遙張了張口，聲音低而緩，帶著一點猶豫，目光從我臉上滑到胸口，又迅速收回，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摳了一下，像是把話咽回去一般。
“可以不叫我大叔了嘛？我只比你大兩歲好不好。”我聲音帶著點無奈，手指在她手背上輕輕點了兩下，語氣裡帶著商量的意味，眼睛一直盯著她，等著她改口。
“不可以，就叫大叔。”夏熙遙聲音揚起，嘴角往下壓，帶著點任性的固執，肩膀微微往後一仰，手指卻反握住我指尖，輕輕晃了晃，像是在撒嬌，又像在強調自己的主權。
“大叔，你看到我頂著這張臉做那種事情的時候，心裡是什麼感受？”她問得直接，聲音卻越來越低，最後一個字幾乎含在喉嚨裡，手指從我指尖滑到自己衣角，指節微微發白，眼皮抬得很慢，目光卻死死盯在我瞳孔上，呼吸放得輕，像是怕錯過我任何一個細微反應。
“你不願意回答也沒關係的。”夏熙遙聲音低下去，肩膀微微往裡收，手指鬆開我衣角，垂在膝蓋上，背脊彎了一點，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己問得太狠，眼皮抬得很慢，目光從我臉上滑到地面，沒再追問。
“我都想好了，如果今天你還是沒有說出愛我，那我就跟你一刀兩斷。”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恢復平穩，卻帶著一點發顫的尾音，手指在膝蓋上輕輕點了兩下，像是在給自己打氣，又像是在確認自己的決心。
“可是，我發現我好像對你說不出什麼狠話，所以我剛剛才那麼主動的讓你說愛我。”她語速放慢，每個字都咬得清楚，肩膀微微往前傾，目光重新抬起，死死盯在我瞳孔上，呼吸放得輕，像是怕錯過我任何一個細微反應。
“說實話嗎？”我聲音發啞，手指在褲縫上輕輕蹭了兩下，肩膀微微往前探，眼睛一直沒從她臉上挪開，掌心全是汗，卻再沒鬆開。
“嗯，我說過的，我不喜歡別人騙我。”她聲音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手指在膝蓋上輕輕點了兩下，目光死死釘在我瞳孔上，呼吸放得輕，像是在等一個宣判。
“好。”我翻兜，卻沒有找到煙，手指在口袋裡來回掏了兩遍，最終空著手拿出來，肩膀微微塌下去，指節因為用力泛白。
夏熙遙翻了包，拿出一盒女士香菸從中抽出一根遞給了我，“女士香菸，介意嘛？”她聲音低，卻帶著一點試探，手指在煙盒上輕輕點了兩下，目光一直沒從我臉上挪開，呼吸放得輕。
我接過煙，搖了搖頭，“不介意。”我把煙叼到嘴裡，又開始找火，手指在口袋裡來回掏了兩遍，最終空著手拿出來，肩膀微微塌下去，指節因為用力泛白。
最後還是夏熙遙拿著自己的打火機幫我點上的，火苗湊近時，她手指微微發抖，卻穩穩地把火送到煙尾，目光一直沒從我臉上挪開，呼吸放得輕。
我猛猛的吸了一口，我把煙夾在兩根手指之間，我皺著眉，“我想殺人。”緊接著我又猛的抽了一口，“我想把他們都殺了，甚至是你，我想把你做成標本放在我的床邊。”我聲音低，卻帶著一點發顫的尾音，手指在煙上輕輕點了兩下，目光一直沒從她臉上挪開，呼吸放得輕，像是怕錯過她任何一個細微反應。
夏熙遙聽完，指間的打火機“咔嗒”一聲合上，動作停在那裡。她抬眼看我，眼眶漸漸發紅，卻死死忍住沒讓眼淚掉下來，嘴唇抿得發白，呼吸明顯放慢，像是在努力壓下突然湧上的情緒。
“你說……想把我做成標本？”她聲音發啞，語調比平時低了一度，每個字都拖得很慢，不是質問，是確認。她肩膀微微往後縮，背脊貼到沙發背，手指無意識地攥住煙盒，指節因為用力透出青白。
我皺著眉，沒吭聲，又把煙送到嘴邊深吸一口。煙霧在肺裡轉了一圈，壓下那股暴躁，卻壓不住翻騰的陰暗。我抬眼回視她，目光冷，聲音也冷：“我只是想讓你永遠保持現在這副模樣，別再變壞，別再被任何人碰。”
夏熙遙的睫毛顫了一下，眼淚終於滾下來，卻沒有任何哭聲。她抬手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聲音帶著一點鼻音，卻異常堅定：“如果這樣能讓你安心，那你就記住現在的我，記住我今天說的每一句話。”
她往前傾身，把煙從我指間抽走，摁滅在菸灰缸裡，動作乾脆。隨後她握住我的手腕，掌心冰涼，聲音低而清晰：“但我不是標本，我是活人，我會變，也會老，可我願意一直陪著你，只要你別再用這種嚇人的方式表達喜歡。”
我盯著她通紅的眼眶，胸口那股殺意慢慢洩了氣，肩膀塌下來，手指鬆開，任由她握著。她沒再說話，只是用拇指在我腕骨上輕輕摩挲，一下一下，節奏緩慢，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
“哈哈”，我笑了出來，笑聲有些突兀，“跟你開玩笑呢，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我舔了舔下唇，順手把煙掐了，語速加快，“再說了，殺雞我都不敢呢，我就吹吹牛逼，開開玩笑。”說完我抬手撓了撓後腦勺，指甲刮過發茬，發出細微的沙沙聲，眼神飄到她身後的牆面，不敢回落。
“你剛剛可不像是在開玩笑。”夏熙遙聲音低而穩，沒有起伏，卻帶著一點沙啞的感覺，她眼皮微微下垂，遮住半圈眼白，嘴角沒有責怪，也沒有笑意，只是平靜地陳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