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生在嶺南‘採蕨峰’,祖上之前雖是神農仙草,但是到了我這代,像剛才說的‘認識上古文字’這種能力還在,但是先天靈力已經很低,否則也不會一階渡劫都這麼費勁。”
卿雨說到這裡,輕搖搖頭:
“但我天生在心中就有一種我要‘濟世救人’的想法,不,應該說是信念,可能這就是我族的‘烙印’吧,為此我想不斷的提高自己,渡劫成仙,獲得更高階的治療法術,去救人。”
眾人從卿雨的眼光中,感覺這就是她人生的“終極”目標。
“雖然我初生靈力低微,但我一直在修煉,好在採蕨峰中,四周別說飛禽走獸,甚至沒有一株草木具有‘神識’,只有我,所以雖然孤獨,但完全沒有任何天敵,我可以安心修煉……”
卿雨搖搖頭:
“不過,這也讓我對其他生靈完全沒有防備之心,我感覺自己修煉到了一定階段,感覺可以渡劫一階時,我卻經歷了‘雷劫’,遠超我的想象,結果你們也知道,沒有成功……”
卿雨看向一旁的蘇煜,蘇煜趕緊點點頭:
“是,你不是說過嘛,所以咱們才用乾坤鏡開始‘試煉’,不過渡劫這種事,按理說不會造成你現在這種損傷的,連靈力都變得如此難以恢復?不應該啊……”
“我這傷,不是渡劫造成的……”
卿雨深吸口氣:
“剛才我不是說了嘛,我周邊的環境,讓我對其他生靈完全沒有防備之心,我也沒有經驗,沒有想過要在我去渡劫返回時的地段設有防範,導致……”
卿雨回憶著,面露痛苦的神色:
“我當時渡劫失敗,靈力基本全部喪失,是以樹枝的原形回到山中的,要是放之前,我本來可以慢慢恢復元氣,可誰知道,那天採蕨峰上傾盆大雨,電閃雷鳴,我恰巧又被雷劈中。”
“啊?!”二虎驚訝的說道,“然後你就受傷了嗎?”
卿雨搖搖頭:
“那不是雷劫,只是人界普通的雷電,自是奈何不了我,只是讓我多了些許焦黑,可恰巧……這時山上竟然來了兩個獵人,我的這狀態被他們看到了。”
卿雨攥緊酒杯:
“他們兩個看到我當時的樣子,就在商量,說我被天雷劈中,不但沒有燃燒,甚至除了些許焦黑竟毫髮無損,便覺得我是個‘稀罕物’。”
卿雨想了一下:
“對,他們就是這麼說的,‘稀罕物’。然後他們就開始用柴刀對我劈砍,我當時身受重傷,護體靈力盡失,我就本能的抵禦他們的利器,用幾乎最後一分靈力掙斷了一把柴刀。”
“啊?!”冥冥之中,蘇煜覺得這並不是一件好事。
卿雨扭頭看看蘇煜的表情,緊緊抿住嘴唇:
“對,看來你也想到了,我當時的反應,讓事情適得其反,讓他們更覺得我‘與眾不同’,於是決定把我‘奪走’。”
“媽的。”花鈴咬牙罵了一句。
因為她知道這種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