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忙活到天擦黑,易中河就準備回去了。
剛轉身,就聽到後面砰的一聲。
易中河轉身就看到一隻不小的野兔,躺在地上渾身抽搐。
好傢伙的,這還有上門送菜的。
他一直都以為守株待兔這個成語是古人臆想的,沒想到還是寫實。
真守株待兔,讓他碰到了。
雖然易中河的空間裡,不缺這玩意,但是送上門的東西,要是不要可是會遭天譴的。
拎著兔子,提著麻袋就回去了。
不過麻袋裡的大部分麻雀,都被易中河收進空間裡。
玩意有人知道,易中河一下午的時間就打了兩三百隻的麻雀,哪還不得眼紅的發狂。
不過那隻倒黴的兔子,倒是被易中河光明正大的拎在手裡。
這玩意都不屬於獵物了,這隻兔子純純的屬於運氣的象徵。
老天爺餵飯吃都不行,都得是老天爺掰開嘴,朝裡塞的那種。
易中河回到四合院的時候,正好趕上院裡人最多的時候。
看著易中河的麻袋鬆鬆垮垮,看著也沒多少,但是看到易中河手裡拎著的兔子就不淡定了。
麻雀一點點大,沒多少肉,而且處理起來還麻煩,但是兔子可不一樣。
看著的有好幾斤重。
特別是閆埠貴,看著易中河手裡的兔子,眼睛都冒光了。
前段時間,因為閆解成截胡傻柱的相親物件。
閆埠貴又是道歉,又是賠錢的,也讓閆埠貴顏面大跌,讓他在院裡消停了幾天。
最近院裡也沒人說閆解成截胡的事了,閆埠貴覺得自己又行了。
一隻兔子要是拿到黑市上去賣,那可是值不少的錢。
他賠償傻柱,才賠償多少,三十塊。
現在黑市上葷腥的價格,都漲的沒邊,這隻兔子要是給了他,指定一下就回血了。
“中河啊,這兔子可真肥,你這運氣太好了。
能不能賣給我點,你也知道解成最近被光齊和傻柱打了,還被人打了悶棍。
身體不太好,我想弄點肉給他補補。”閆埠貴搓著手,滿臉堆笑地說道。
閆解成聽了這話,眼睛都差點掉地上了,這還是他爹嗎,他什麼時候有這個待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