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得的,易中河今天下午帶著他們上來一節實操課。
隨後就把這群人交給於大勇了。
無論是易中河還是於大勇,對於車輛的熟悉情況,還有對零件的熟悉,都讓這些技術員歎為觀止。
如果說,之前他們抄書是因為易中河的強壓,心裡還有意見。
但是經過一天的培訓之後,這群技術員也是心服口服了。
這些技術員,可說他們是心高氣傲,但是不能說他們沒有眼力見。
第二天,易中河上課的時候,就看到不少的技術員,無精打采的,甚至昏昏欲睡。
這都是可以遇見的,畢竟想兩天抄完一本書,晚上不加班到凌晨,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更何況這群人,可不是後世的人,在後世過了晚上十二點,夜生活才算剛開始。
現在,大部分人天黑就準備睡覺了,猛不丁的熬夜,他們能來的了才怪。
不過易中河是一點都不擔心,只有暖和的地方才會讓人昏昏欲睡。
給他們換一個涼快的地方不就行了嗎。
還沒有溫室效應的六十年代,京城的冬天室外可是冷風刺骨。
於是,易中河就把今天的教學搬到了室外。
幾十個駕駛員坐在室外,凍得的跟鵪鶉一樣,哆哆嗦嗦的。
要是這樣的環境,他們還能睡著,易中河也就認了。
一上午的課程結束,中午這群駕駛員在教室裡抄書的時候,拿筆的手都是僵硬的。
休息室裡,王三柱給易中河的缸子裡添水,“中河哥,你是真損啊,你是沒看見這些技術員早上的狀態,凍得跟孫子一樣。”
“這能怪我嗎,誰讓他們一個個無精打采的,來我們這是為了學習呢,可不是為了讓他們睡覺的。
看著他們狀態不好,我不得想著辦法刺激刺激他們啊!
要不然,咱們這些老師,多失職。
我這可是為了他們好。”
易中河這話要是讓教室裡的駕駛員聽見了,不知道會不會來一句,我謝謝你全家。
下午的課程,易中河沒有在折騰他們,萬一在給折騰病了,就不值當的了。
難得的讓車隊的幾個人帶著這些技術員,在教室裡上實操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