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大勇聽了易中河的話,也有點心動,對於種地,他可能沒有感覺。
但是對於養豬的話,他還是感興趣的,畢竟肉聯廠一直都是跟豬肉打交道。
現在肉聯廠每天進來的豬肉都少的可憐,真不如自己養。
雖然養豬的週期很長,但是總比啥也不幹的強吧。
最關鍵的是養豬比種地的風險小,外面的地方空了這麼多年,能不能種出來莊稼不一定,但是蓋上養豬場,養豬是一定能長起來的。
就算養的不好,他們這是哪,這是肉聯廠,也可以及時止損,直接宰了賣肉。
所以於大勇越想越覺得是這個道理。
“中河,你這個想法好,要是不能種地,養豬咱們也不虧,我覺得可以去給廠裡建議,如果廠裡要是同意了,怎麼著咱們也能多點東西,不虧。”於大勇越說眼睛越亮。
而陳抗日三個人雖然不懂種地,也不懂養豬,但是從易中河跟於大勇的聊天中,也能明白兩個說的啥。
現在他們也覺得這片地方空在這太可惜,也太浪費了。
於是陳抗日說道:“於頭,中河哥,既然你們覺得可行,還是趕緊去找周主任,周主任是負責後勤的,他肯定能明白你們說的。
還有就是,咱們能想起來,保不齊別人也能想起來,要是別人提前去建議了,就沒有你們什麼事了。”
於大勇一拍腦門,“對,中河,抗日說的對,你能想起來,別人也能想起來,咱們要是讓別人搶先了,咱們虧不虧。
走,咱們一起去找周主任。”
還沒等易中河回話,於大勇就拉著易中河的胳膊朝外走去。
而這會廠長趙德陽正在倉庫的辦公室跟周鐵柱主任談事情呢。
周鐵柱雖然是後勤的主任,但是畢竟是功勳卓越的老革命,所以趙德陽有事還是會找周鐵柱商量的。
“周主任,現在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定量下調,各種票據的減少,咱們廠裡的豬肉也少了,咱們這麼大的廠,三百多口人,不能總是這麼閒著。
沒有活,工人就得閒著,廠裡的效益就會下來,工人的福利待遇就沒了。
咱們廠裡有不少的工人就靠著工資和定量過日子呢,現在定量減少,肯定有不少工人家庭日子過得艱苦。
而且現在只是下調一成,但是今年這個情況,你也看到了,從過年到現在,基本上就沒有下雨,今年的收成肯定慘不忍睹,誰能保證後面怎麼呢。”
周鐵柱聽了趙德陽的話,也是深表贊同,他在參加革命之前,就是農民,放炮知道這將近一年沒有下雨是什麼情況,關鍵還不是某一個地區,而是大範圍的乾旱。
糧食減產是肯定的了,而且如果到秋天還不下雨,那麼可不就是乾旱這一年的情況了。
所以周鐵柱也沒有任何的辦法,他孤身一個人,吃喝都在廠裡,而且周鐵柱的工資不低,所以定量減少對他影響不大。
但是他不是不識人間疾苦的人,所以趙德陽說的廠裡工人的問題,他也能感受到廠裡工人的困難。
周鐵柱沉吟了一會說道:“德陽啊,現在定量減少是國家政策,咱們也沒有任何的辦法,不過咱們作為領導,一定要關注家庭困難的工人,能幫一把是一把。”
趙德陽也只能無奈的點點頭,“周主任,我會通知廠裡的所有領導,一定要關注好睏難家庭的工人,現在沒有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兩人正在辦公室聊著廠裡的事情,易中河跟於大勇就來到周鐵柱的辦公室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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