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翠蓮笑著笑著眼淚就下來了,寧詩華摟著呂翠蓮的肩膀說道:“嫂子,好日子還在後面呢,我和中河還得靠你和哥照顧呢。”
呂翠蓮把結婚證交給寧詩華,抹了抹臉,“詩華,你說的對,咱們以後的日子長著呢,你倆歇一會,我去給你倆做飯。”
“嫂子,我們吃過來的,你就別忙活了,到屋裡歇一會吧。”易中河笑著回道。
呂翠蓮聽後,“你倆去屋裡吧,我在外面看著這些紅薯幹,別走小鳥啥的糟踐了。”
兩人也沒強求,就直接回了屋裡。
易中河從炕櫃裡拿出糖果,巧克力,還有茶葉放在炕桌上。
寧詩華把茶壺拎過來,給易中河泡茶,問道:“中河,家裡應該不缺糧食吧,怎麼嫂子還曬這些。
蘿蔔乾和土豆乾我能理解,作為鹹菜或者炒菜都可以,但是紅薯幹曬這麼多幹啥,又不好吃。”
易中河把即將要乾旱的事,大概給寧詩華說了一遍。
寧詩華聽了以後,頓時大驚。
“中河,你說的是真的嗎,今天真的會幹旱,地裡的糧食會歉收?”
易中河解釋道:“媳婦,之前我就給你說過,可能你沒太在意,我經常下鄉,而且也經常和別的廠裡駕駛員聊天,有跑長途的兄弟告訴我,今年冬天不僅是京城這邊沒下雪,甚至很多地方都沒下雪。
秋天沒有雨,冬天不下雪,這代表著什麼,這就是乾旱的前奏。”
寧詩華從小就生活在京城裡,對於種地或者氣候這事,她是真不懂,所以聽了易中河的話,也是大為驚訝。
雖然寧詩華沒在農村待過,但是對於天災這種事,書上可是記載過不少,所以寧詩華也感到震驚。
易中河看出媳婦得慌亂,連忙安撫道:“來,媳婦,我帶你看點東西。”
說完就開啟屋裡的地窖,對著寧詩華說道:“媳婦,這裡是我修房子時特意留的一個地窖,現在已經存滿了糧食,兩三千斤還是有的。
而且隔壁老太太的那間屋子,我也留著裝備當做庫房用的,留著放一些明面上的東西,就像我嫂子曬的這些紅薯幹,菜乾之類的。
現在即使是乾旱,也得到夏天才能顯現出來,所以咱們還有不少的時間囤東西。”
隨後易中河又帶著寧詩華去了廚房和隔壁的倉房。
倉房裡倒是沒有什麼東西,但是廚房裡可是有不少的好東西,房樑上可是掛滿了各種風乾的雞魚兔子,還有醃製的鹹肉香腸這些東西。
易中河原本沒準備給寧詩華說這些的,怕寧詩華把不住嘴,這要是說出去,隨便給你扣一個散播謠言,破壞社會主義建設,這誰能扛的住。
但是易中河轉念一想,以後總歸是在一起生活的,如果一家人都知道,就是瞞著寧詩華一個人,這話好說不好聽。
所以易中河還是決定告訴寧詩華。
在易中河帶著寧詩華看了家底以後,寧詩華才放下心來,易中河做了這麼多的準備,看樣他家度過災荒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了。
寧詩華心有餘悸的對著易中河說道:“中河,還好有你,要不然今年秋天真像你說的這樣,咱家的日子該怎麼過。”
易中河心裡想著,這才哪到哪,我一個穿越過來的人,就是沒有系統,沒有空間,憑著先知先覺,也餓不著。
更何況他易中河還是有著系統和空間的人,而且空間裡還囤了大量的東西,別說三年的災荒了,就是把他一家扔在深山老林,也餓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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