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車間的人閒不住,都去肉聯廠新開荒的地方忙活,無論是除草還是澆水,還是清理兔舍,反正不會閒著。
下班的時候,易中河跟於大勇幾個人打聲招呼,就朝著紡織廠駛去。
還沒到紡織廠,離得老遠,就看見許大茂在樹蔭下站著。
“中河叔,你過來了,我都等一個多小時了,可熱死我了。”
易中河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著許大茂,“你是不是傻,紡織廠什麼時候下班,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來這麼早,不熱你熱誰。”
許大茂被易中河懟的無話可說。
距離紡織廠下班還有一會,兩個人就在樹蔭下抽菸。
“大茂,你想好一會怎麼介紹自己了嗎。
你對那個大辮子姑娘說想問葉小琴的情況,肯定得介紹自己。
你不會傻不愣登的直接介紹,你好我叫許大茂。”易中河調侃的說道。
許大茂一愣,“我就準備這麼介紹的,怎麼不行嗎。”
易中河這會都不像是看傻子了,而是像看智障了,“大茂,你是不是被傻柱附身了,腦子呢。
誰幹這事留真名,咋地想讓人順藤摸瓜的直接找到你是不。
你這個大長臉已經足夠有辨識度了,你再把真名報出來,萬一有啥事,直接就能找到你。”
許大茂才反應過來,“中河叔,還得是你,還好你今天來了,要不然我就這麼幹了。
我隨便說一個名字,連單位都不說,這下就沒問題了。”
易中河點了點頭。
許大茂突然來了一句,“中河叔,你看我就叫許大清怎麼樣。”
易中河差點沒被煙給嗆死,好傢伙的,這是跟傻柱槓上了是不是,連人家何大清的名字都直接用了。
你這是多想當傻柱的野爹,連名字都不放過。
許大茂看著被嗆的易中河,得意洋洋的說道:“怎麼樣,我這個名字取的如何,幫傻柱辦事,佔他點便宜沒啥。
從現在起,我就叫許大清了,中河叔,一會你要是喊我的時候,別喊錯了啊!!”
“放心吧,指定忘不了,許大清同志。
不過要是讓傻柱知道了,他要是不捶死你,都算你跑的快。”
易中河都快笑岔氣了,這許大茂也是沒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