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已經沒有事情了,易中海開始攆人,讓傻柱跟易中河回去睡覺。
易中河跟傻柱也沒有在易中海這多待,兩個人結伴就出去了。
出門的時候,傻柱還不忘對易中河說著,“中河叔,你把你懟人的技術,教我幾招,看你懟人真是太解氣了,我也要學。”
“就這麼直接就想學啊,哪這麼容易。”
“別介啊,咱們啥關係,要不然這樣,明天早上我請你出去吃,你教我兩招,我回來懟許大茂。”
“也行,我也想看看大茂說不過你,會不會給你練兩招。”
“就他那樣的,我能打他五個,正好你教我怎麼懟他。
到時候讓你看熱鬧,行不行。”
“行,明天一早,在院裡等著我,咱們出去吃滷煮。”
“得嘞。”
傻柱跟許大茂這對四合院裡的臥龍鳳雛,為了讓對方吃癟,也沒有誰了。
這邊傻柱跟易中河剛出門,閆埠貴就到家了,他倆一家人都在等著呢。
特別是閆解成和閆解放,正在跟他家老三閆解曠還有楊瑞華,描述著他們兄弟倆成為駕駛員以後的美好生活呢。
就看著閆埠貴陰沉著臉,拎著酒回來了。
這情況都不用問,也知道結果怎麼樣。
不過剛才還幻想美好生活的閆家兩兄弟,哪能這麼快就接受這個現實。
試探性的問道,“爹,易中河答應了沒有,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去參加培訓。”
“參加個屁,易中河根本不答應幫忙,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閆埠貴沒好氣地說道。
閆解成和閆解放一聽,瞬間像洩了氣的皮球,滿臉的失落。
閆解曠在一旁幸災樂禍地偷笑,楊瑞華則埋怨道:“你這當爹的,也太沒用了,這點事都辦不成。”
閆埠貴被說得惱羞成怒:“我怎麼沒用了,易中河那小子油鹽不進,易中海也不幫我說話,我能有什麼辦法。”
閆解成咬了咬牙,不甘心地說:“爹,就這麼算了?我看那易中河就是故意刁難咱們,不 行 咱們找機會整整他。”
閆埠貴瞥了一眼閆解成,沒有說話,有這樣的兒子,真心累。
次日一早,易中河從後院出來,傻柱就在中院等著呢。
看來為了懟許大茂,傻柱也是拼了,要不然平日裡傻柱哪有這個點就起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