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河在肉聯廠,又給駕駛員培訓了一天,才下班。
快到四合院的時候,天都快黑了。
易中河找個揹人的地方,從空間裡拎出一條魚出來,用麻袋片給包了起來。
這是晚上準備找傻柱喝酒的菜。
正好在易中河進衚衕的時候,就聽見傻柱在後面喊他。
“中河叔,這麼巧。”
易中河沒有回傻柱的話,直接把破麻袋片包著的魚遞給傻柱,“柱子,晚上把這玩意做了,我去你那喝酒,順便喊著大茂。
你嬸子懷孕,聞不了魚腥。”
傻柱接過易中河手裡的魚,樂得嘴都咧到耳朵後面了。
“得嘞,您就擎好吧,一會你直接過來就行。”
傻柱可不是為了吃魚,而是他想跟易中河聊聊寧詩薇的事。
男人嘛,有啥事在酒場上都好說,更何況還有許大茂這個僚機在。
萬一易中河要是答應了,這事不就成一半了嗎。
看傻柱樂的跟二傻子一樣,就知道傻柱打的什麼主意。
不過註定傻柱的願望要落空了。
回到家以後,易中河跟家人說了一聲,他晚上要跟傻柱還有許大茂一起喝酒。
寧詩薇聽後立馬就炸毛了,“姐夫,你喝酒歸喝酒,但是千萬別瞎說啊!!!
要不我真就不理你了。”
寧詩薇是真怕易中河把她跟傻柱扯在一起。
易中河見狀,就知道傻柱跟寧詩薇是一點可能都沒有了。
“放心,你姐夫我,心裡還是有數的。”
易中河說完,拎著酒就出門了。
來到中院的時候,易中河就看見許大茂都已經到了。
“中河叔,你先坐會,這魚得燉夠時候才好吃麼。
正好許大茂家裡還有塊豆腐,千滾豆腐萬滾魚,一會保你一吃一個不吱聲。”
易中河進屋跟許大茂坐一起閒聊。
許大茂低聲的說道,“中河叔,你可別坑我啊。
一會你要是問傻柱寧詩薇的事,可千萬護著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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