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有了易中河,養老不愁,放下心裡壓力,易中海才覺得什麼叫無事一身輕。
就像現在坐在羅漢床上,抽著煙,喝著茶,偶爾剝一顆烤的焦糊的花生。
這樣的生活才叫生活,以前那頂多叫做活著。
就是日子過的太慢,要是能再快點,到大侄子出生,易中海覺得就更完美了。
兄弟倆享受著難得的寧靜,一直到呂翠蓮喊他們吃飯,兩兄弟才從耳房出來。
“我都多 餘喊你們倆出來吃飯,你們在而房裡喝茶,還沒喝飽。”
易中河跟易中海也沒有反駁,主打一個你說是你說的,聽不聽在我。
吃完飯,易中河帶著飯盒去給寧詩華送飯。
路過中院的時候,看到傻柱在洗衣服。
“柱子,你這腦子進水了唄,大晚上的洗哪門子衣服。”
“中河叔,這不是白天忙嗎,沒時間,今天好不容易有空了。”
易中河都懶得搭理傻柱,你那是今天有空嗎,你這分明是今天於莉沒空。
傻柱咧著大嘴樂,看到傻柱這個德行,易中河就想到許大茂是怎麼想到,是他幫於莉找工作的。
想到這易中河就不開心了,朝著傻柱的屁股就是兩腳。
“中河叔,好好的你踹我幹啥。”
“不幹啥,就是心裡不痛快,踹兩腳緩解緩解心情。”
傻柱頓時愕然了,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你心情不好,你踹我緩緩心情,這也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沒有理會傻柱幽怨的眼神,易中河就推著車子出去了。
不過易中河臨走的時候,說了一句讓傻柱想錘死易中河的話。
“柱子,洗衣服就洗衣服,屁股翹怎麼高幹啥,現在也不是起秧子的季節。”
傻柱,“.................”
要不是幹不過易中河,傻柱高低得讓易中河見識見識什麼叫做四合院得戰神。
出了四合院,易中河就來到醫院,熟門熟路的就來到寧詩華的辦公室。
辦公室的醫生看到易中河過來,都很自覺的出去了。
不出去幹啥,在這眼巴巴的看著寧詩華吃飯,那還不饞死人。
易家的伙食本來就好,再加上寧詩華現在是特殊照顧的,那就更不用說了。
寧詩華嗔怪道,“你看你一來,他們就出去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倆幹啥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