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是真的,他兄弟把爐鉤子掰成麻花,又復原了。
這得是多大得力氣,都快趕上機床了,這麼大的力氣,幹啥不行。
怪不得能在朝鮮這麼多年,還能安然無恙的回來。
這要是打在人身上,不直接就幹廢了。
幹不幹費,易中海不知道,但要是賈張氏在這,肯定有發言權。
疼,那是真疼。
她可是切身體會到易中河的巴掌,易中河還收著力氣呢,都能把賈張氏的牙給抽掉。
見易中海還在懵逼的狀態,易中河繼續忽悠他。
“哥,現在是開春,正是青黃不接的時候,現在供銷社賣的都是啥,正兒八經的糧食都沒有了。
賣的大部分是代糧,那玩意能吃嗎。
趁著現在缺糧食,滋補身體的東西肯定更少了,家裡有老物件的人,有幾個是過苦日子的,虎鞭酒在這個時候才能賣到最高的價值。
要是等災荒結束了,咱家的虎鞭酒可就賣不上價格了。“
易中河的聲音充滿的蠱惑的意思,易中海聽了也是心動不已。
現在是好機會,要真是度過了災荒,虎鞭酒雖然依舊之前,但是價值可就大大降低了。
特別是誰家的日子能過下去都不會去賣家傳的寶貝。
不過易中海還是猶豫,主要是怕易中河遇到危險,要是易中河或者他被抓了,影響到易中河的表彰,易中海覺得自己的罪過就大了。
不過親眼看到易中河的力氣,易中海也開始鬆動了。
“哥,你要是不去,我自己偷摸去了啊!!!”
“行,咱們這幾天抽空一起去看看,但是你要注意,只要有情況,撒腿就跑,就算逮著我,對你影響也不大。”
“你可拉倒吧,要是真有這種情況,我能留你一個人。
把心放肚子裡去,就是扛著你跑,也沒人能追上我。”
易中海低頭看看地上的爐鉤子,覺得易中河說的沒毛病。
第二天,易中河跑到供銷社,買了一些小的瓷瓶子,用來裝虎鞭酒。
家裡的虎鞭酒都是整瓶的,在易中河心裡,得多值錢得老物件,才能值整瓶得虎鞭酒。
就這二兩得小瓷瓶正好,還顯得上檔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