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還是躍躍欲試,所以轉頭看向閆埠貴。
閆埠貴也看向劉海中。
他對於之前被傻柱懟,倒是覺得無所謂,只要能吃上席,被傻柱懟兩句怕啥。
這會閆埠貴留主打一個,只要我臉皮夠厚,你能拿我怎麼辦。
雖然是這樣,閆埠貴還是假惺惺的說著,“老劉,院裡住戶的集體呼聲,咱們肯定要重視。
不過老易的態度,那天你們也知道。
辦不辦酒席,畢竟是易家的事,咱們總不能上門硬讓人家辦席吧。”
閆埠貴打的主意就是,拉著大家一起下水,要是真的得罪易家了,人多也好分擔易中河的火力。
畢竟易中河不是易中海,易中海可能還會顧及一下院裡的鄰居,但是易中河可不會。
聽閆埠貴這麼說,院裡的住戶就不同意了,“二大爺,雖然沒有硬讓人辦酒席的道理,但是也不能不按規矩來吧。”
劉海中砸吧砸吧嘴,“老閆,老趙說的沒毛病。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規矩就是規矩,要是老易不遵守規矩,以後外人怎麼看咱們院子。
別人怎麼看咱們兩個管事大爺,會不會認為咱們倆辦事不力。”
今天賈張氏在院裡說的話,也被院裡的鄰居拿出來用了。
“一大爺,二大爺,要是易家真不辦酒席也就算了,但是他們家天天在院裡請客。
聽說請的都是領導,幹部,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對,這不是區別對待嗎,說了不辦酒席,但是在家裡請幹部吃香的喝辣的,這明顯是不把咱們這些鄰居放在眼裡啊。”
“一大爺,二大爺,你們要去制止這種不正之風。
吹捧幹部,看不起咱們這些窮苦的鄰居,這事你們得管。”
“................”
“..........”
院裡的住戶七嘴八舌的說著,劉海中和閆埠貴聽的更是喜上眉梢。
這會他們倆覺得自己又行了。
之前他們還沒有什麼好的理由找易中海,現在現成的理由可就擺在面前了。
糾正易家的不正之風,這名頭說出去都高大上。
不僅可以吃席,還可以讓易家丟人,一舉兩得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