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聲音都變調了,他可太怕易中河這句,皇帝,丞相了。
易中河嘴一撇,“行,不說就不說,劉皇帝都讓我住嘴了,再說別把我也攆出去。”
傻柱也配合著易中河,“中河叔咱們昨天得罪了劉皇帝和閆丞相,不得把咱們也攆出去吧。”
閆埠貴大聲得呵斥著,“傻柱,你給我住嘴。”
傻柱鳥都不鳥閆埠貴,“閆丞相,你這也不對啊,劉皇帝都沒說話呢,你就說話,你不怕皇帝砍你的頭啊。
中河叔,這叫什麼來這。”
“柱子,說你們文化吧,你還不承認,這叫僭越。”易中河跟個捧哏一樣,解釋著。
許大茂也跟著附和,“可能也不一定是僭越,也有可能是丞相想篡位。”
傻柱,“許大茂,你就會胡扯,戲文裡都是兒子篡位,誰家宰相篡位了。”
劉海中面色鐵青,咆哮著,“你們給我閉嘴。”
易中河,許大茂還有傻柱三個人都快把劉海中和閆埠貴給逼瘋了。
原本在院裡就沒啥威信的二人,更是快顏面掃地了。
”劉皇帝,你有沒有點素質,不知道許大茂家還有孩子嗎,你要是嚇著孩子怎麼辦。
怪不得皇帝就是皇帝,想咋滴就咋滴啊!!!”
劉海中是一秒鐘都不想在許大茂家裡待了,也顧不上是來幹什麼的了,頭都不回的就回家了。
劉海中不講道義的跑了,就剩下閆埠貴了。
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閆埠貴的身上。
閆埠貴不愧是小便宜佔慣的人,臉皮厚到極致了。
看著大傢伙的眼神,訕訕的說道,“老許,大茂,我們今天來也是好意。
添丁進口是好事,大家也想沾沾你們家的喜氣。
要說困難,你家還能比我還困難嗎。
去年解成結婚,我不是還照樣擺幾桌了嗎。”
無論是易中河還是許大茂都對閆埠貴無語了。
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吃席呢。
傻柱的嘴跟萃了毒一樣,“閆老摳,你還好意思說你家辦的酒席。
你家的酒席都讓咱們院裡都成笑話了。
誰家辦席像你家那樣,酒席跟餵羊的一樣。”
許大茂也跟著附和,“我家條件困難,辦不起酒席,但是要像你家那樣,辦的酒席跟餵羊一樣,我家也丟不起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