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老闆椅上的穆廠長頓時激動起來,他立馬坐直了身體,一臉嚴肅的道:“行,這個條件我答應你了,不過我跟部隊的人又不熟……”
唐錚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熟啊,我帶你認識認識部隊裡的政委怎麼樣?”
穆廠長一聽,眼睛賊亮。
這件事就這麼成了,中午的時候幾個人都是在味精廠吃的飯。
下午宋江就教味精廠的大師傅製作雞精,等那大師傅學會了,唐鎮就帶著穆廠長去了部隊。
跟宋江分開的時候唐錚給了宋江五百塊錢:“這個方子我賣了,你可不能跟別人說,不然咱們是要付法律責任的。”
宋江連忙推拒:“唐姐姐,你放心,這件事我肯定爛在肚子裡,誰也不說,這錢您快留著,我只不過出點力而已。”
唐錚道:“給你,你就拿著,錢就是自己的底氣,你不花就存起來。”
宋江遲疑了一下,紅著眼睛接過了唐錚的五百錢。
他不過就是幫個忙而已,一天的時間,就賺了別人半年才賺到的錢,唐姐姐就是他的貴人。
宋江走了之後,唐錚和穆廠長很快就到了部隊。
唐錚對穆廠長道:“您先等等,我去和政委稟報一聲。”
穆廠長有些忐忑的抱著胸前的黑包,這裡頭都是廚房新做出來的雞精。
唐錚到趙政委辦公室門口的時候,正巧聽見了裡頭的哭聲。
“政委,您這就是假公濟私,那個唐燦陽根本不是軍人的直系親屬,憑什麼住在軍屬樓,而且每天還白吃部隊的飯?”
趙政委扶了扶眼鏡框,沉著臉看向周延英:“所以,你來跟我說這件事,是什麼意思?”
周延英道:“我就是想讓您把唐燦陽給趕走,以後不要再讓她來部隊了!”
趙政委臉色陰沉幾分:“你人小,管的事還不少,華陽部隊你也想做主?”
他喝了口茶,繼續道:“你怎麼知道人家是白吃白喝,她的伙食費那都是從蕭營長津貼里扣的。”
聽趙政委這麼說,周延英更來氣了,唐錚何德何能白佔蕭北麒的便宜,就是臭不要臉!
周延英憤怒的擦了一把眼淚:“部隊不是我想做主,可是您就是破了部隊的規矩,您要是不加以改正,那我就告到上頭去!”
原本週延英也沒想這麼幹,但是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讓她委屈又窩火。
中午吃飯的時候,周延英看見蕭北麒饅頭就鹹菜,就特意將準備好的辣椒醬和雞蛋醬送給了蕭北麒。
結果,蕭北麒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拒絕了她不說,劉貴玲還上前冷嘲熱諷,無非就是說她一個大姑娘家不要臉,主動追求男同志。
周延英直接嚷嚷:“唐燦陽根本不是軍人的直系親屬,追蕭營長都住到部隊來了,她比我還不要臉呢,你怎麼不說?”
劉貴玲和蕭北麒的臉色都瞬間難看起來。
劉貴玲冷笑著回懟:“你怎麼就知道燦陽就是追求蕭營長,而不是兩個人在處物件呢,再說人家追求蕭營長,跟你有什麼關係!”
周延英大腦短路,直接來了一句:“那我追求蕭營長,跟你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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