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老也不相信唐錚真能有這樣的好東西,沒準他這次走了之後,這丫頭跟之前的那些人一樣,直接躲起來不認賬了。
唐錚一陣無語:“那你不怕我哪天忽然噶了,你神農百草經都拿不到?”
姚老一擺手:“等你涼了再說吧。”
唐錚也是無語了,只能開口道:“那你這麼說的話,我就告訴所有人我被你家的狗咬了,哪天我真噶了,別人肯定以為我這是狂犬病復發,您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姚老被唐錚氣的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手指著唐錚的鼻子,半天也沒說出一個字來。
唐錚站起身來,無視姚老的憤怒:“麻煩您現在就給我開藥,我比較著急,還要回去照顧我男朋友。”
姚老瞪大眼睛,半天都不知道該怎麼扳回一局。
唐錚見他磨磨蹭蹭,捋了捋側臉的碎髮:“那您寫好了方子一會兒給我送過去吧,我先走了。”
說完,她也不等姚老有任何表示,直接抬腿離開了聞主任的辦公室。
聞主任真想給唐錚豎一個大拇指,姚老驕傲了一輩子,沒想到最終在一個小丫頭手裡栽了跟頭。
唐錚回了蕭北麒的病房,才發現溫暖不見了,於是就問:“她人呢?”
小丁揉著眼睛打了個哈欠:“屋裡都是我們這些男同志,她一個女同志自然是不方便,走了。”
唐錚嗤笑一聲:“也就這點本事了。”
說完,她對其他躺在沙發上的小夥子道:“你們出去吧,這裡我一個人就行。”
幾個人痛快的就去了走廊,最後一個小段貼心的將房門關好。
姚老給蕭北麒診脈又施針,也是有了雙重保險,唐錚也沒心思去折騰聞主任了,就坐在蕭北麒床邊,握著他帶著薄繭的大手,枕著他的胳膊閉上了眼睛。
次日天剛亮,蕭北麒的手動了動,感覺右手發麻,他緩緩睜開眼睛,就見唐錚握著他的手,枕著他的胳膊睡的正香。
蕭北麒本來是不想打擾唐錚的,可是右胳膊實在麻的厲害,想要輕輕將手抽出來。
唐錚睡的並不踏實,所以很快就醒了。
她猛然坐起身,迷離的眼睛對上蕭北麒深邃的眸子,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辛苦你了。”
蕭北麒的聲音沙啞,語氣低沉,唐錚聽見他的聲音之後,才漸漸回神。
“你醒了,太好了!”
唐錚一下子撲到蕭北麒跟前又問:“渴不渴,餓不餓?”
蕭北麒發白的唇動了動:“有點渴。”
唐錚連忙給蕭北麒倒了水,害怕燙到蕭北麒,直接自己喝了一口,試了一下水溫,然後才給蕭北麒喂水。
蕭北麒也沒嫌棄唐錚,一口氣將水都喝完了。
外頭的聞瀾幾個聽見屋裡的動靜,都驚喜的衝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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