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楊也連忙解釋:“同志,真不是你們看到的那樣,是他們把我們引到這邊的,還打暈了我……”
何楊話還沒說完呢,雙手直接被銬住了。
唐豆本來還想跑,但是公安同志訓練有素,沒追兩步就把人給逮住了:“還想跑,罪加一等!”
唐錚一陣上火:“公安同志,他是個傻子,有智商缺陷。”
胡大連忙嚷嚷:“公安同志,你別聽她胡說,那個小子賊精,就是他綁了我的兄弟,他就算是傻,那也是裝傻!”
結果唐豆還憤怒的反駁:“你才傻!”
胡大理直氣壯:“公安同志,你看他承認他不是傻子了!”
唐錚無語望天,真是倒了血黴了。
公安同志看唐錚是個女同志,也沒給唐錚戴手銬。
等一行人回到派出所,已經是半夜了。
前些日子那邊發生了兩起搶劫案,公安同志一直沒查到線索,所以這兩日就在那裡蹲守,沒想到還真讓他們給逮住了。
唐錚幾個直接被關了小黑屋,一人一間。
唐豆一直嚷嚷著餓,公安同志給了唐豆兩個饅頭,一個鹹菜疙瘩,唐豆嫌棄的都沒多看一眼。
公安同志氣的不行:“我們就這伙食,沒給你吃窩窩頭就不錯了,你們愛吃不吃!”
公安同志對唐錚幾個人嚴加看管,然後輪番審問,對胡大和光頭兩個那是細心耐心的安撫,還帶著胡大去包紮了傷口。
小黑屋,一個三十多歲的公安同志打量了唐錚許久才開口:“你說你,一個女同志,有二十歲了嗎,怎麼能做那種事,你家人要是知道得多傷心?”
唐錚一開口,就咳嗽起來,她感覺自己的嗓子都冒煙了:“同志,我說過八百遍了,咳咳咳……我不是搶劫犯,我們是受害者,我們是被搶的咳咳咳……”
公安同志有些不耐煩,手裡的筆記本砰的拍在桌子上:“都這個時候了,你怎麼還嘴硬,我跟你說過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唐錚忍不住要抓狂,最後只能耐著性子沒好氣的道:“我說過了,我男朋友是軍人,我是未來的軍嫂,不是搶劫犯啊!”
公安同志無奈的合上筆記本,然後站起身來:“糊弄鬼呢,你這人真是嘴硬,得得得,我不問了,關你幾天看你說不說!”
唐錚想起明天還要去機場接呂金宴呢,連忙開口:“你別走啊,華陽部隊的三營長蕭北麒,你們認識嗎,趙政委,你們認識嗎,你能不能聯絡那邊一下,他們可以給我作證!”
公安同志冷笑一聲:“哎呦,真能編,你一個二十歲的女同志,怎麼就謊話連篇的!”
唐錚都快哭了:“那個,去年的那個火車上的搶劫案,就是我給軍方提供的線索,帶頭執行任務的就是我男朋友,三營的營長蕭北麒,你們能不能去核實一下?”
公安同志還是一臉的不可置信,他咧嘴笑了笑:“等著吧。”
這也不知道是敷衍,還是真去核實了,唐錚都快崩潰了!
隔壁,無論公安同志問什麼,唐豆都能扯到吃飯上,然後就嚷嚷著要見唐姐姐,因為之前有胡大那句話,說唐豆是裝傻的,公安同志根本沒有懷疑糖豆真的智商有問題,只覺得唐豆是在裝傻想要逃避罪責。
折騰了一天,唐錚趴在桌子上睡的渾渾噩噩。
夢裡忽然浮現出寂雲師父的模樣來,唐錚這才想起來,臨走時寂雲師父曾跟她說過,最近讓她安分一些不要亂跑,她只急著給蕭北麒送護身符,根本沒把這句話記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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