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麒:“讓她去外地學習了,一年半載回不來。”
唐錚向蕭北麒伸出一個大拇指,白繁得慶幸她不在京市,不然看見她,非要撓花她的臉不可。
蕭北麒臉上有了一絲笑意:“反正暗戀我的人很多,少了一個兩個的,也不影響什麼。”
唐錚撇撇嘴,沒接蕭北麒的話茬。
病房的門開啟,兩個像沒事人一樣,牽著手出來。
蕭北麒對老金道:“金叔,麻煩你辦一下出院。”
那個護士還一直眼巴巴的等著:“明先生,您現在的情況需要觀察,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蕭北麒沒說話,只目光凌厲的掃過去,那個護士就閉了嘴。
回了別墅,唐錚抹了一把桌上灰塵,皺眉問蕭北麒:“你這是多久沒回來了?”
蕭北麒就道:“你不在,我在哪工作,就在哪休息了。”
唐錚有點無語,這廝不回來住,豈不是給了那些姑娘更多可乘之機了?
唐錚正在失神,蕭北麒忽然面色嚴肅起來:“你這次來,就不走了吧?”
唐錚有些猶豫:“我媽和幾個哥哥都擔心我……”
蕭北麒:“我可以讓人把他們接過來。”
本以為,唐錚一定會找理由拒絕,沒想到唐錚竟然輕易的同意了。
蕭北麒嘴角控制不住的往上翹,看來偶爾讓這丫頭感覺到危機感,還是很應該的。
唐母得知過大年唐錚不回去,心裡火急火燎的,但是想想也是,唐錚到京市都臘月二十四了,總不能讓她挺著大肚子來回跑。
早飯之後,唐錚收拾了一下,就要出門。
“要去看章敬?”
唐錚整理了一下頭髮:“是啊,他受了打擊挺嚴重的,我去看看情況。”
蕭北麒:“那你只能去廟裡。”
唐錚:“啊,你說什麼?”
蕭北麒神色淡淡:“他出家了。”
唐錚差點懷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事已至此,也沒有挽回的餘地了,她總不能跑到寺廟裡去把人給抓回來繼續奴役。
“那邊應該挺清苦的,我讓人去給他送點東西吧。”
“他說了,要跟所有人斷了聯絡,不能去打擾。”
唐錚皺眉:“為什麼我感覺,你有點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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