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進尺的傢伙!
陸晚瞪他一眼,卻對上他那雙充滿期待和帶著些狡黠的紫眸,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縱容地拿起毛巾,動作輕柔地幫他擦拭著溼發。
秦南生舒服地眯起眼睛,整個人放鬆地趴伏在她腿邊,狼耳愜意地抖動著,感受著陸晚微涼的指尖偶爾穿過髮絲,觸碰到頭皮,帶來清涼的觸感,如同細微的電流,引發他的戰慄。
這種感覺很陌生,卻又莫名讓人心生貪念。
想把陸晚藏起來,藏到一個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的地方,讓她這輩子只能對他一個人好。
如果這樣做的話,他會很滿足很滿足,但小蜜桃會哭吧?
他不想她哭,他希望,她能永遠開心。
這就有些難辦了。
秦南生過往二十多年的獸生當中,哪怕有大半的時間,都在遭受精神紊亂折磨,他也沒有覺得很難辦,唯獨在陸晚身上,他遇到了難題,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去解。
隨著頭頂溫柔的力道繼續,讓秦南生混亂的思緒漸漸被撫平。
他像一隻被順毛的野獸,下意識地用額頭蹭了蹭陸晚的膝蓋。
這充滿依賴意味的小動作,讓陸晚擦拭的手微微一頓。
忍不住勾起唇角,眼底泛起柔軟的笑意:“好了,差不多幹了。”
放下毛巾,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
秦南生抬起頭,紫眸像是浸了水的玻璃,清澈透亮,裡面映著她的影子,抓住她的手,輕輕握在掌心,好似給足了陸晚可以撤退的餘地。
“小蜜桃。”他聲音有些沙啞,試探著開口,“你以後能不能,只給我一個人擦頭髮?”
語氣裡少了幾分蠻橫的霸道,多了幾分小心翼翼的徵求。
陸晚看著他,沒有立刻抽回手,也沒有拒絕,只是淡淡地看著收起尖刺的秦南生:“看你表現。”
這模稜兩可的答案,並未讓秦南生失望,反而讓他忍不住笑起來。
沒有直接拒絕,就意味著有希望!
就在這時,門外再次傳來敲門聲,是林副官:“陸晚閣下,南生閣下,星艦已經檢測完畢,即將重新啟程,大概一個小時後,會進行最後一次躍遷,請做好準備。”
聽說又要進行躍遷,想到那種感覺,陸晚心裡有幾分牴觸。
秦南生忽然抬手摸了摸陸晚的頭:“這次躍遷之後,剩下兩天時間裡,不會有再有了。”
陸晚意識到這是秦南生笨拙的安慰,笑著點點頭。
不多時,冷鷂給陸晚送來了第二支舒緩劑。
不知道是不是身體適應了躍遷的感覺,還是舒緩劑起了作用,第二次躍遷過程中,陸晚並沒有第一次那麼難受,只是有些輕微的眩暈感,但很快就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