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不知道沈修逸是什麼時候離開的,但身側還有餘溫,說明人應該沒走多久。
拿起放在旁邊的這枚,約莫指甲大小的鱗片,入手溫度冰涼,和沈修逸給人的觸感一樣,這小巧地一枚鱗片,通體呈現出一種貴氣的黑金色,邊緣泛著金屬般的冷硬光澤,摸上去卻是溫潤的,內裡藏著流動的暗芒,質地異常堅硬。
這顯然不是仿製的工藝品,更像是從某種生物身上脫落下來的真實鱗片。
想到她看過的關於沈修逸的資料資訊,知道他的獸化形態是人魚,那麼這枚鱗片會是從他尾巴上脫落下來的嗎?
他的尾巴,是黑金色的嗎?
陸晚輕輕用指尖摩挲著這枚鱗片,不清楚他單獨留下這枚鱗片是什麼意思。
是感謝她的禮物嗎?
總覺得沈修逸那樣目的性很強的傢伙,不太會隨隨便便送一份謝禮那麼簡單。
不過算了,這鱗片還挺漂亮的,她很喜歡。
*
沈修逸從臨時治療艦出來,就看到停靠在不遠處的小型突擊艦。
而靠著它站在那裡的人,不是別人,是秦南生。
對於他出現在這裡,沈修逸竟然沒有半點意外。
從第一次見面,在其他人都還在衡量陸晚價值,並對此搖擺不定時,秦南生就對陸晚表現出了強烈的佔有慾。
看到他,秦南生只是投來不爽的眼神,顯然很清楚,他今天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沈修逸走過去:“抱歉,讓你久等了。”
聞言秦南生嗤笑一聲,白色的狼耳因情緒波動微微抖動,紫眸中寒光凜冽:“我等的又不是你,少給自己臉上貼金。”
沈修逸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後的金色眼眸冷靜地映出秦南生躁動的身影。
“我其實一直想問,你的獸化特徵是故意露出來勾引她的吧?”
同為雄性,他自然不信,纏著陸晚這麼久的秦南生,還會失控地控制不住自己的獸化特徵。
之所以成天頂著這一對兒招搖的狼耳,無非就是篤定陸晚喜歡罷了。
“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個沒毛的泥鰍。”
顯然秦南生也很清楚怎麼抨擊沈修逸的痛處。
畢竟在陸地獸人看來,人魚形態確實少了些毛茸茸的“優勢”。
沈修逸並未因為他的挑釁動怒,他像是不在意秦南生的嘲諷:“你怎麼就那麼篤定,有毛的你會成為優勢,也許她就喜歡點不一樣的呢?”
他似乎暗有所指,秦南生卻對此不屑一顧:“那我們可以拭目以待。”
“好啊,拭目以待。”沈修逸扔下這句話,沒有多做停留,轉身上了自己來時的星艦離開。
目送他的背影消失,秦南生紫眸中泛起陰鬱,他不清楚沈修逸為什麼突然跑來和他討論這個話題,可依照他對沈修逸這個目的性極強的傢伙的瞭解,他不會做無用功。
。了來下上艦療治時臨從晚陸到看他為因,疑懷的底心下








